見侯安安沒表態,侯正瓊也不說話,鍾華急了。
他的寶貝女兒可還在公立醫院裡吊著命呢!
人一著急,就容易口不擇言。
“安安!你可不能沒良心啊,微微可是因為你才病——”
鍾華一腳急剎車,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怎麼把這個說出來了?
他去看侯安安的臉色,見侯安安滿臉譏諷的看著自己,他的心咯噔一下。
“你是想說,是因為我好了,所以這個病就又回到她身上了。
對嗎?”
侯安安的語氣陰森的很,讓本就和她感情不深鍾華心裡直發毛。
她是怎麼知道的?
等等!
昨天剛做的手術,為什麼今天就可以說話了!
“醫生不是說……”
不是說要一個多星期才能勉強說話的嗎?
鍾華眼裡的慌亂,讓侯安安很滿意。
侯安安眉眼輕笑,笑的令人心慌。
鍾華一直覺得離婚後,這個女兒就越來越不像自己,事實證明,這種感覺就是真的。
“醫生不是說,最起碼要一個星期才能說話嗎?
對嗎?
原本是的,但現在這一劫回到了鍾薇薇的身上,我自然就好了。”
侯安安一字一句的說出來,尤其是後面那句,她每說一個字,鍾華的臉就難看一分。
“你都知道了!?
你,你怎麼會知道?”
這件事情,除了大師,就只有他們一家三口知道,不可能第五個知情人的!
侯安安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