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原本就盤腿坐在莫瀟的前面,往後推,除了撞在莫瀟身上,也沒有其他可能了……
可憐莫瀟原本就被餘波震到,又被宴舟這一砸——
肋骨少說要斷兩根。
【救命!好疼!】
【舉報!我要舉報!是誰吧疼痛共享打開了?我要告到中央!】
【看來莫師兄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莫瀟: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死在自己人手中】
【宴舟這波傷害有點高啊!】
【能凝聚靈氣就算了,殺傷力還這麼大,這掛開的有點大了吧?】
【別吵了,這人……不會死了吧?】
宴舟人砸在莫瀟身上後,就沒了動靜,倒是莫瀟的手動了一下,但一隻手不能動,一隻手被宴舟壓著,所以失敗了。
好難啊,連探探鼻息都做不到。
他抬頭看著抓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虛弱的問:“道友,能不能讓我看看我宴師弟還有沒有氣?”
原本是不抱希望的,卻沒想到,手腕上的桎梏感竟然消失了,他的手就那麼耷拉了下來。
他驚訝的抬起左手,就這樣……放了他了?
竟然,如此簡單?
【這……就放了?】
【還真好說話!】
【早說你這麼好商量啊,還抓了我們莫道長那麼久】
【應該不是好商量,是想檢驗遊戲成果……】
【莫道長別發呆啊,快幫我看看我宴大師還活著沒】
莫瀟只發了兩秒的呆便立即將手指放在宴舟的鼻子下,這不放不要緊,一方——眉頭越皺越緊。
靈塵看到這裡,手中的杯子都捏碎了。
他此時的心情就像是在做跳樓機——
不止是他,整個靈清閣的人都是如此。
他們前一分鐘還在高興徒弟和師弟出息了,這一分鐘就在承受可能失去他的緊張中。
這可是如今他們靈清閣中最好的苗子,是未來的接班人……
遠在京都的宴深強壓住心中的情緒,但額頭上和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卻暴露了他此時的擔憂和心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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