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這個人,躺在床上能睡一整天,但讓她乾點什麼活,她便開始渾身刺撓,不安分地亂動起來。
葉輕衣和顧昀奕緊緊盯著廣場的大螢幕,到處都有紅點聚集,想必是各種遭遇戰。
才進入秘境十多分鐘就已經出現了第一位被淘汰的參賽選手。
那女孩年紀尚輕,躲在師姐懷裡哭得梨花帶雨,讓人好生心疼。
隨後越來越多的紅點消失,越來越多的選手被淘汰。
林茉的位置方圓十里沒有一位參賽選手,她和身旁那個小紅點停在小河邊一動不動。
顧昀奕點點頭,指著大螢幕一通分析:“七七這招夠妙,知道自己修為不高,坐山觀虎鬥,儲存實力,聰明聰明。”
隨著時間的推移,葉輕衣的緊張情緒也被消磨殆盡。她支著腦袋,掩嘴打了個呵欠,男人可真會瞎編。
而此時的林茉意識昏沉,腦袋就差栽進溪流中去了。
睡意朦朧間,她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人輕輕地推了推,強行睜眼,便瞧見大腿正笑吟吟地看著她,朝她招手,示意湊近說話。
林茉將耳朵湊過去仔細聽大腿吩咐。
大腿的語氣略顯嫌棄:“那有棵樹,要睡覺去那睡!別嚇跑了我的魚!”
林茉點頭如搗蒜,這要求正合她意。
於是她一抹口水,輕輕放下魚竿,躡手躡腳地躲去樹蔭下。
這次還真不能怪林茉懶惰,昨夜她熬了個大通宵,今早又是長途跋涉,疲倦感一下子就湧了上來,剛靠著樹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此時,不湊巧地來了一隊四人小分隊路過。
他們正愁沒遇上對手,便瞧見不遠處的小溪邊一人在認真垂釣,一人在樹下睡覺,毫無防備。
惡膽心生,小隊隊員們互相對視一眼,準備來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直接淘汰掉二人。
場外的葉輕衣和顧昀奕注意到了五個紅點的接近,不由得提心吊膽起來。
那四人小隊悄無聲息地分散隊形,緩步靠近。一人單手捏訣,靈氣在指尖縈繞流轉。
可還未曾走近,四人只覺頭昏眼花,再清醒過來,周身的環境便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在毫不知情的狀態下被傳送出了秘境。四人站在廣闊的廣場之中,彼此茫然地對視。
其中有人情緒不滿,直接找上了蒼穹學院的賽事組,他憤怒地拍桌質問:“什麼情況?!是你們傳送出錯了嗎?”
接待員姐姐保持著官方的微笑,柔聲回答:“這位選手,我們的手環的確是檢測到了足以造成您生命安全的威脅,絕無半點差錯。”
不知何時,一位滄桑和藹的長老出現在眾人身後,無聲無息。他捻了捻白花花的鬍鬚,意味深長地說道:
“年輕人,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