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停在身前,沈墨懶懶地睜眼,坐起身子來。
“今日,他們又幹什麼了?”
覺參去鎮上搜集情報,常常一去就是一整天。經常像個街頭混混,蹲在小販身邊偷聽對話。
直到他遇見了和平街上一個賣撥浪鼓的碎嘴大娘,此人是出了名的愛嘮,逢人就拉著東扯西扯。
覺參為了完成少主交代的任務,故意接近大娘,天天陪著她嘮。
自從認識了覺參,大娘對八卦的熱情更加高漲,哪怕覺參一句話都不說,只是默默地聽著,也給大娘的碎嘴事業帶來了極大的鼓舞。
從東街哪戶人家少了只雞,聊到西街哪戶人家的姑娘丟了只耳環,一整天一條訊息都不重樣,連有人來做買賣都不耽擱大娘閒扯。
聽了這麼幾天,覺參都快成半個安泉鎮人了。
覺參每日都要過濾掉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痛苦地篩出有關來福客棧四位神秘來客的資訊,卻發現他們四人小分隊的行動幾乎每天都一樣。
侍女帶著兩個車伕連著五天都在大街上晃盪,左看右逛。今日給小姐買點糕點,明日又要給小姐帶點畫本,嘴上說著行程趕,路上著急,卻遲遲不動身。
有善良的鎮上居民告誡他們遠岸山有野修傷人,沒有修行者活著下山,勸他們趕緊離開。
沒想到那侍女滿不在乎,大放厥詞,說他們一行人三日之後便要離開安泉鎮,翻過遠岸山繼續趕路前往帝都,這群野修怎敢攔路。
瞧著這侍女如此自信,勸告者便不再多說了。
自從在客棧裡露了一手之後,侍女便再也沒有出過手。
兩位馬車伕倒是憑藉著侍女修道者的身份在外頭耍起了威風,常常去酒樓賒賬,尋釁滋事,引起了眾怒,但有那脾氣暴躁的侍女在,大家仍舊是敢怒不敢言。
昨日,終於讓鎮上的人們逮到兩位馬車伕單獨出門的日子,一群正義的青壯年們一擁而上,將兩位車伕狠狠地揍了一頓,這才平息眾怒。
“少主,還是和以前一樣,林七七留在客棧裡,另外三個在外面閒逛。”
覺參皺著眉,不解地問道:“這些事和我們的任務毫無關聯。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沈墨聽完,放下摺扇,輕輕拍了拍手掌,笑著說道:“覺參,你還沒看出來嗎?他們四個人目前做的每一步可都是為了任務。”
“估計再過兩天,他們就會有所進展了。”
來福客棧內。
林茉小心地給周星星的嘴角上藥,周星星幽怨地盯著她忙活,泫然欲泣。
“我的帥臉……破相了……”
林茉塗好藥,安撫似的拍了拍周星星的頭,安慰道:“一切都是為了任務順利完成,你就忍忍吧,乖啊。”
周星星幡然醒悟。
他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房間內的其他三人,怒道:“可我是裁判啊!我為什麼要幫你們!而且還安排一個這麼爛的角色給我,更過分的是還要捱揍!”
周星星轉頭又朝著林茉大吼:“你明明說我這個角色有反轉的!”
宋若修著指甲,臉偏去一邊假裝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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