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這有啥問題?都看著我?你們也想去的話,以後我們組團,嗯,宋飛就是花酒團長。”趙文東想不到幾個反應這麼大。
自己新世紀的人,在這一世除了武功,就不能有點娛樂了?太不道德了。
“好!哈哈!好,呃……”宋飛捂住嘴忍不住笑出聲來,要不是怕驚動崖下的人,他可就要打滾了。
趙文山,趙文小也忍不住“庫庫”的笑的鼻涕眼淚流。
就趙鐵娃,鐵柱,小豬,毛娃有些懵逼。“花酒是啥?真的好喝?”的問個不停。
“以後我帶你們去。”宋飛好不容易停下笑,又抽搐著嘴角道:“這個沒法形容,你們得自己去喝才明白。”
“阿飛,你也是淫才啊!”趙文東一副瞭然的表情。
“三少爺抬舉我了,我可不是人才。”宋飛擺手道:“我爹都說我廢物的。”
趙文東見他沒有明白,聞言笑著解釋道:“淫蕩的人才也是廢物啊。”
“呃!”宋飛徹底自閉了。瞬間感覺自己認得這主子似乎突然不正經啊。
一起說說笑笑,一點都沒有晚上要大戰的緊張氣氛。
中間分開休息,等到天黑。八人從山崖上順著準備的藤索滑下,潛行至河邊。
趙文東帶頭憑藉著強大感知力,一抖手手中的細麻繩射出如繃直的鋼絲,勁力控制之下,繩頭在五六丈小河對岸的樹幹上鋪靈蛇般打了個結。將繩子繃直系在石頭上。
取下插背上環首刀,也不見其足下用力,身子彈出,在繩子上一借力,眨眼到了對岸後一招手。宋飛帶頭,依次藉助繩索彈跳兩次順利過河。
趙文東微微擺手,領先向那片建築潛去。
夜色繞了幾次,幾次停頓,動作迅捷如風,手裡連鞘環首刀就點倒了十多個暗哨。看的宋飛大是驚奇,也不知道三少爺咋知道這些藏起來的人的。
將兩個看門的輕輕放倒,趙文東貼掌於木門上,無聲推開半拉門,帶人閃了進去。
趙文東指派幾人又開始了摸哨殺崗,自己查漏補缺。讓小夥伴們都鍛鍊下自身能力。
收拾一個院落的崗哨然後憑藉敏銳感知,開始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清理。從白天聽到的隻言片語來看,這些傢伙都不是什麼好人。
一個院落還沒有完,突然一聲尖利刺耳慘叫自遠處響起。趙文東就知道自己突襲失敗,一掌將面前熟睡的兇惡漢子頭骨拍碎,閃身出屋。
沉寂的谷地突然熱鬧了起來。好歹這個院落已經沒有幾個活口,衝出屋子的幾個殘餘,也被宋飛幾人斬殺。
“老大,咋辦?”
“涼拌!有其他人找來暴露了。”暗淡星光裡趙文東聳聳肩。無所謂的道,“走吧,硬碰硬了,也看看那個煞筆玩意手漏了。”
幾人飛掠上了屋頂,整個山崖下已經亮起火把,持械人影縱掠飛奔,呼喝如潮的朝遠處院落湧去。
遠處叮叮噹噹的兵器交擊聲密集如雨。
“小豬哥,這就是江湖了,拔刀!”趙文東揶揄在三叔公酒館給錢拍桌子的小豬一句。
環首刀已經出鞘,話未落,人影飛撲如箭矢般落在了院子外飛掠支援的人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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