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麵人看不出表情,但趙文東強聽力下,對方卻是氣息微重,顯然有些驚訝。
這一交手,他試探出了對方功夫底細,鍛骨宗師高手。有特殊的斂息法門。
“血殺堂?”趙文東冷聲問道。擺手讓宋飛鐵柱鐵娃幾人退後。人家高了兩個大境界,就是一身蠻力也扛不過。
“呵呵,小子好眼力!”銀麵人面罩下的聲音有些沉悶。
“還有一位呢?不出來見見嗎?”趙文東耳朵微動,微微一笑。內心卻直罵,兩個傢伙,如果不是自己說出對方來歷,亂了氣息,還真發覺不了。
一個銀面錦繡女子從自己這邊涼亭不遠的荒草巨樹後面裡走出來。
蓮步輕移間就到了涼亭跟前,夾帶著一抹草木氣息。
又是一個鍛骨宗師。趙文東嘿嘿笑著邀請道:“美人,喝茶麼?”
“小屁孩,膽子很大本事不小。,你就不怕今天被抓住大屁股?”對面女子格格玩笑道。
“你們不殺我?”趙文東關心道。
“那要看你本事!”女子嬌聲笑道,“我們可是二打一。對面那傢伙說你很厲害,怕失手,正好,我也想看看能坐飛船的少年有多麼神奇。”
“你是百花舫裡的人?”趙文東眼神一縮。
“小子真聰明,可惜,你得命值十萬兩呢。姐姐還真捨不得下毒手。”女子嬌聲笑道。蓮步移動,朝涼亭走來。
趙文東左右環視一眼,揮手讓宋飛趙鐵娃幾個推開,“你們躲開些,別礙事。”
宋飛還想說啥,就被幾個夥伴拉住退出涼亭。
看著一步步走近的女子,趙文東突然哈哈笑道:“我知道你是誰了。”
女子一驚駐足道:“那你說我是誰?”
趙文東擺擺手,三兩下把茶具收納好,扔推開老遠的趙鐵娃懷裡,“收好,把馬車馬匹拉遠點。”聲音起,手一抹環首刀鞘,刀鞘弩箭釘向走來銀面男人,如絲附著刀身,疾挑正疑惑的女殺手。
女子面罩下好看的眸子一怒,戴著特製金絲手套的秀掌幻化連串掌影迎上趙文東。
身後男殺手錯身讓開電射而來刀鞘,足下蹬炸夯實的官道泥土,飛身撲擊雙拳如兩個重錘砸向趙文東後背。
一挑二,趙文東感知開到最大,幸好這兩個的隱匿藏息之術需要不動運功,否則自己還真應付不過來。面對背後的拳錘合擊,趙文東好似長了眼睛般,拳勁臨身前險險避開。右手環首刀前削女子咽喉後點男人心口,快而精準的攻其必救。
男殺手勁力爆烈,拳腳勁道炸的虛空噼啪連聲,女殺手掌勁陰柔綿軟,暗勁滲透殺機重重。
作為鍛骨宗師殺手,招式都已經不再是套路,各種陰險毒辣招式齊出。逐漸拉低著趙文東出手的下限,右手環首刀忙碌抵抗攻擊,防守的左手卻是不老實起來,忙亂中不忘對女殺手來一把襲胸,同時腳尖也踢向男殺手的襠部。
在女殺手羞怒驚呼中,左手肘剛硬接男殺手的重拳,借力又拉扯向女殺手的裙襬腰帶而寧願自己捱上一掌。
涼亭內方寸之間,三人交手二三十招,卻是誰也沒有佔到便宜,只可惜涼亭被三人暴力拆遷,草木橫飛,架子偏斜,有些要倒的架勢。
趙文東糾纏住兩個殺手,底線靈活的無恥招式,把男女殺手弄的衣服破爛,走光不少不說,這混蛋自己也是被扯爛褲襠,跨步間牛子晃盪,無恥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