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集中感知順著摸著的這一道門檻絲絲勁力如線,纏繞包裹著脾臟。
藉著絲絲勁力,意識裡他清晰的看到自己脾臟構造,氣血勁力一點點洗煉強化著脾臟。流轉過的氣血勁力似乎都有了一絲絲厚重感。
駕車戰馬突然一頓,陡然間馬車重逾萬斤,拉之不動。不由“嘶嘶”的低沉嘶鳴起來。
騎馬巡視的常鏢頭聞聲轉頭看來,眼神一凝。看著這又動起來的馬車,雖然只是很短暫的停頓,但給他那一瞬間的感覺卻是看到了一座山嶽壓來一般,那種厚重感讓他這個易筋大武師都感覺窒息。
再仔細看時,卻平淡至極,馬車依舊平穩行駛。少年還是那個少年。
趙文東很興奮,卻也不再敢嘗試。
這個世界也有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分,但五大練的武道修煉可能只有五臟境界的高手才能接觸到,而且都可能只練某一髒,還是藉助異蟲,靈藥之助才能練勁化氣,成就通脈。
畢竟沒有接觸,他也就只能推測。
自己雖然有神力鐵甲功,但也不能只借助異蟲來咬自己。自己還是很怕痛的,前兩次都是意外,被動的承受得來的好處。
還是得自己為自己的武道開路,博取眾家之長為自己所用。
如果有個異蟲真伸手讓咬,自己又不是受虐狂,心理上可下不了手。
驚喜來的太突然,自己突發奇想竟然有了意外的收穫。
不過這常鏢頭該不會被嚇著了吧。易筋大武師感知就這麼敏銳?
推敲著這自己無意間搞出來的土行之力,順手掐斷一根馬尾,如絲勁力從脾臟處附上半尺馬尾毛。
柔軟馬毛彈直如鋼針。他一鬆手,馬毛竟憑藉自身重力刺穿車轅,落下沒入官道硬實的土石裡。
這肯定不演算法則重力?他有些走神。
頂多只能算是五行土之力的外在表現。雖然只是一絲勁力,但從脾臟運轉而出後,附帶的土之厚重,卻並不比自身修煉的蠻力差。
這讓他不由對練髒大宗師忌憚起來。
難怪頂尖高手少,這不就是原因,可以說是五大練,一境一重天。要突破的限制太大,前面皮肉筋三練還好說,這鍛骨練髒基本就是天塹,練氣通脈就是躍龍門了。這大禹三十六州,數億人口,能成就通脈練氣的也是寥寥無幾,就可見難度了。
“老常,你怎麼了?”吳掌櫃看著搭檔常鏢頭魂不守舍的樣子,有些疑惑,這傢伙,被煮了樣?
“額,”常鏢頭晃晃頭,看向後面正常行駛的車隊。
可作為大武師巔峰高手他知道剛才那如山的壓力感覺絕對不是幻覺。
“老吳,吩咐下去,不要得罪後面那些少年。”常鏢頭回過神來。
“有啥不對勁?”吳掌櫃一個普通人,但多年的閱歷告訴他,常鏢頭絕對不是空話。
“夫人哪裡也要說說,免得意外。”常鏢頭想了想叮囑道。剛才那一眼的感覺還是讓他有些不託底。
也不知道是哪裡放出來的妖孽,讓自己給碰上了。
“放心,夫人那裡我去說,不會讓你為難。”吳掌櫃見常鏢頭鄭重樣子也提起心來。大人物嘛,總是有著大麻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