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裡,早已經戴上頭套只露眼睛的趙文東和宋飛一齊舉了舉兵器,閃身撲了出去。
十來個神劍門劍客見有人突然襲擊,本就警覺,立即拔劍迎戰。
宋飛兩把狗腿刀揮舞如風,如一團小龍捲風般捲進劍客群裡,刀劍碰撞聲響如連珠,火星如繁花在夜空綻放。
趙文東兩個榔頭全力揮舞,蠻霸力氣駕馭兵器,和那個長老長劍碰撞,連著叮噹七八下快速的交手。
勁力如波從兩人間逸散開來,推的兩個近處劍客身形不穩,被宋飛蠻力兩刀砸飛倒地。
神劍門長老被羊角錘上的巨力震開丈外,驚恐的看著手中變形的長劍,有些疑惑不解喝問:“住手!我們是王府請來的客人!是否有什麼誤會?”
趙文東雙錘輕磕,悄然調動脾臟處土之神力。
神劍門長老陡然感覺心裡一沉,眼裡趙文東如一座山般壓了上來。他肝膽俱裂,鍛骨巔峰周身勁力都提不起來。
他咬舌刺激心神,還沒來的及強提勁力就被突襲的趙文東撲上眨眼間十幾錘砸的吐血倒飛六七丈遠。
另一邊,趙文東運使土之力的瞬間,也影響到了宋飛和其他神劍門劍客,眾人沒來由的心頭一突,揮劍動作招式都是一滯,等緩過神來,就被貼地倒掠而至的趙文東雙錘飛舞,砸的身形亂飛,吐血不止!
這突襲交手極其短暫,兩句話的功夫就擺平了一地。
二人也不說話,將地上眾人卸掉手腳關節和下巴,剝光衣服,用衣服褲子將十幾個神劍門劍客吊掛在林邊樹杆上。
趙文東撿了把劍,一劍斷一根水桶粗大樹,留一根米五樹樁子,運劍如飛的在樹子上留下一行字。
宋飛走將一把把長劍釘在眾人晃盪的胯下,冰涼的劍鋒嚇得眾人眼神滿是驚恐之色,無奈卻發不出聲音。
宋飛見趙文東刻字,好奇走近一看,忍不住爆笑:“神賤門!暴露狂!”
看了眼精光身子,被掛著左右微微晃盪的神劍門劍客,胯劍長劍冰涼刺激的眾人。感覺這侮辱比被暴打一通還要來的上頭。也不知道明天這些傢伙會不會被發現後羞愧自殺。
趙文東選的這地方也是絕了,整個碼頭都能看見。
宋飛揣好一把搜刮來的銀票,和趙文東勾肩搭背的消失在無語的眾人視線。
二人到了原本神劍門的駐地,飛身入內,一番搜刮才離開。
二人去找了家客棧住下。檢查清點戰利品,除了萬多兩銀票和數百兩散碎銀子外,竟然還得了幾一瓶丹藥,一本劍譜秘籍。
銀子被二人瓜分,丹藥歸宋飛,反正都不知道是啥藥,有啥作用。
至於那本劍譜,卻是神劍門內的春夏秋冬四季劍法中的春劍。
他翻看一遍,這說是劍法還不如說是養身法,以劍行勁,以勁鍛體,練成的劍勁如春日風雨般綿密。是神劍門入門必須練的劍法,雖然沒有蛛絲勁練勁成絲那麼恐怖,但卻也是不可多得的絕學秘籍了。
不愧為神劍門,手裡就是有貨。
將秘籍扔給宋飛研究,他卻是躺床上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
碼頭不遠處樹林圍滿了人,等趙文東和宋飛趕到碼頭時候,一排精光晃盪的賤客們被周圍議論半天的人放了下來。
“昨晚幹啥去了?”趙鵬看著兒子和宋飛爬上船,有些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