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帶領的軍卒拋射完一輪,隨後持兵驅馬衝鋒。
趙鵬當先一夾戰馬衝出,五十三人一人一杆長刀,幾個呼吸間就過了一半距離。對面蠻騎才反應過來,先裝上馬的茶磚運輸隊在蠻將的暴怒喝斥下當先轉馬飛奔逃跑。剩下的蠻騎迎接箭雨開始小跑衝鋒。
“轟!”蠻騎還沒有來得及提起速度,對面騎兵就撞了上來,可怕的是前面一隊長刀騎士,剛一照面就將己方騎兵精銳斬殺一片。
趙文東扔了弓箭,一杆丈許長柄尖刀,在兩隻手中盤旋如直升機槳葉,抽的空氣嗚嗚怪響,粘碰挨擦到的蠻兵都被暴力抽飛兩邊,如同一頭蠻獸在水裡行徑進,分出了一條水浪來。
相比他的暴力作業,把敵人打的兩斷的兇殘,趙鵬和孫老就要文雅的多,刀光閃爍,明滅不定,戰馬衝過,周圍蠻兵都是人頭落地,就是有甲冑防護的,為是被可怕刀勁切割整齊斷落,更可怕的是刀勁封閉了血管,人頭落地,無頭騎士卻沒有血噴出來。
身後三十個侍衛也都是長刀揮舞,查漏補缺。作為擴大蠻兵陣形缺口的主力,緊緊跟隨趙鵬趙文東和孫老身後在蠻兵中梨出一道巨大的豁口來。
身後都尉帶領的軍卒也跟著趙鵬等人身後後對蠻兵進行收割,擴大戰果。
戰馬嘶鳴,兵刃碰撞交擊打。雙方大部分士兵都不是武者,一千來人的大禹軍騎兵在趙家眾多高手的開路下,竟然一路橫掃,將三千多蠻騎鑿了個對穿。
當幾個蠻騎千夫長也被趙文東等人見人代馬的分屍,就這一次對沖,蠻兵倒下了上千人。
雙調轉馬頭看著戰場空地上倒伏兵甲顏色,蠻騎都是不安騷動起來。
這地上屍體就沒有幾個是大禹軍兵,基本都是身著皮甲的蠻兵,而且屍體基本都不完整了。
趙文東看著手上變形的兵器,有些後悔自己暴力施展了,那像老子趙鵬這些打過戰陣的,施展勁力,兵器未損。
趙鵬和孫老二人身上滴血未沾,簡直瀟灑裝的一匹啊。
馬蹄如雷,雙方都沒有罷手的意思,再次提速戰馬衝鋒廝殺。
何文孝看著躍躍欲試的身邊親衛隊正和守堡都頭等人,強自鎮定笑道:“想去就去吧,正好捅敵人後背。”
“遵命!大人!”二人高興的拱手帶周圍兵卒下去準備。
何文孝看著離開走遠的眾人,狠狠一拳將岩石牆垛砸了個拳印。
等這些兵馬出了堡門,上馬衝向戰場,何副都司匆匆下堡回到自己房間,剛換身衣服,就聽見外面甲葉碰撞聲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衝了進來。
“大戰正酣,何大人這是準備去哪裡啊?”李都司笑呵呵的從眾侍衛中走出來,嘲笑道。
“李大人,你什麼意思?我可是鎮南王府的人!你想動我先想清楚!”何文孝憤怒道:“栽髒何某的後果你要想清楚?”
“栽髒?眾目睽睽之下,何家茶磚內夾帶甲冑葉片,這是通敵賣國!哼,另外兩家商隊的東西也不老少啊,一心會的令牌都有啊,束手就擒吧!”李都司冷笑:“你何家完了啊!”
何文孝聞言臉色一變,歇斯底里的低吼一聲,飛身朝李都司飛撲,雙拳勁風烈烈,顯然修為不低。
“砰!砰!”兩聲,李都司動為未動,身邊兩個親衛突然聯手合擊,將何副都司打的身體虛空一震,比撲擊速度更快的倒飛出去,撞在牆上頓了幾秒才滑落下來。
幾個親衛衝上前將他鎖拿住,卻已經是昏迷不醒。
“額!你們兩個再去補兩拳,唉,何文孝私通高山蠻,拒捕被殺!大好前程不要,何苦來哉!”李都司對兩個親衛指指被架起來的何文孝嘆惋惜道!
眾親衛崩著臉,裝作聽不見自家都司大人的話。先前動手兩個親衛上前,照著何文孝胸口各自一拳震斷其心脈。
昏迷中的何文孝身體一抽抽,萎靡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