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東西真的得需要許多大船,這事情沒有什麼比飛魚幫更合適了。
百馬穿行山道,趙文東騎著頭馬當先而行。
離開老虎三關,百多里的丈許寬蜿蜒山道才到虎蠻江碼頭。
輕騎快馬,才到中午就走了大半路程。
馬隊剛拐過一道彎,趙文東就看到對面遠處的一個斗笠遮面的高大騎士守候在山道中間。
他面色微變撮嘴呼哨,慢慢放緩馬速度。
身後趕馬的侍衛聽到都慢慢降下速度。
四個侍衛施展輕功踩著馬背飛掠到他身邊。
“小侯爺!”四人手握兵器,準備上前試探。
趙文東伸手阻止道:“你們去送菜麼?我都拿不準,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高手,鎮南王府的勢力這麼大?才幾天,就有人來了?”
馬隊緩慢靠近,在十來丈處停了下來。
“果然是好馬啊!”對面斗笠人聲音有些蒼老,看著馬群感嘆。
“嘿,老人家,這裡是青山侯府的財產,趕快讓開,別擋道找不自在。”趙文東身邊一個侍衛上前幾步喝道。
趙文東笑道:“阿威,你這一點都不霸氣,對待敵人,你看我的。”
趙文東上前將阿威拉到身後,小聲道:“等下打起來別摻合,能跑多遠跑多遠!馬都可以不要,保命要緊!”
也不管阿威幾個表情變換,趙文東摸出腰間的羊角錘,顛了顛道:“閣下是鎮南王府的人?”
“小娃子,你就是那個三番四次壞事的趙文東?”斗笠人端坐馬上,把玩著金色扳指,似乎這戒指都比趙文東等人有興趣。
趙文東點點頭,笑道:“通敵賣國嘛,鎮南王府做的確是過了,考慮過邊關百姓生命沒有?對得起皇朝帝姓麼?”
“一個王爺,竟然不為國為民,忘記是誰給他的富貴?誰供養他的榮華了?”
“放肆!”斗笠人陡然沉喝,聲若炸雷般響徹山道。
“你一個卑賤小民爬上高位的傢伙懂什麼家國天下?王爺的考量豈能是爾等可以妄議揣測的?”
斗笠人突然發怒,聲音竟然含著勁力,音波震盪如刀直擊趙文東等人。身後停下來的戰馬為突然被驚的不安踏足。
趙文東舉錘蠻力硬砸來襲音浪,“轟!”一聲,透明虛空竟然能看到孤形波折勁力被一錘打散,音浪勁力飛散如斷刃,將山道兩邊草木切割斷折,擊打的石頭上都留下劃痕。
“煉髒高手?”阿威等人駭然色變。
“小侯爺,你快走!”眾侍衛拔刀擋在趙文東身前準備撲擊斗笠人。
趙文東連忙伸出羊角錘將四個侍衛攔住,自信笑道:“阿威,帶他們退下,我擋不住再說,你們可是我的底牌。”
幾個侍衛見自家小侯爺有把握,有些不放心的退下來。也明白就剛才那聲波音浪,就不是他們能接下的,上去為是徒勞增加傷亡。只是不知道自己幾個咋成了底牌。
這時,聽到聲音後面六個侍衛也縱越上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