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老者猶豫了下,也一步跨過十丈距離跟了上去。
“老子給你臉了,老禿驢?沒有底線的玩意。以為老子怕你?以為老子沒有脾氣?”碼頭遠處,趙文站在每天罵老和尚的地方,指著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一頓咆哮。
“無量佛!小施主息怒!你我佛緣深厚,何必鬧到這種地步?是不是修行上有什麼困惑?你可以請教老衲的。”白眉老和尚依舊笑眯眯語氣平靜毫不動怒。不過低垂的眼眸裡兇光一閃即滅。
趙文東氣笑了。這他媽就是個厚黑達人啊。
“哼!你敢綁架人,不敢認吧?真以為老子怕你?”趙文東冷笑。
身形拉起殘影,倏忽間,一拳如山嶽鎮壓向白眉老和尚!土之力全速搬運,他第一不再留力。
整個空間一震,如山的壓力和蛛絲勁纏繞拉扯的周圍方圓十來丈距離氣勁如泥沼,地面淤泥沼澤一般。
“無量佛!”白眉老和尚慈祥面色不見,凝重宣聲佛號馬步一蹲,雙手合十頂上。
“轟!~~~”
一聲震天巨響,如炸雷一般,整個空間氣勁飛散如刀,劃的石頭火花飛濺,地面被切割成尺深溝壑。
似乎受到了無形氣勁重壓,方圓十丈來遠從兩人中間由深到淺的被壓出了一個漏斗狀的深坑來。
當上官小小和灰袍老者趕到時,看著中間深約三尺有餘,邊緣尺許的十丈方圓大坑裡,兩道身影糾纏,拳勁帶著無形重力威亞砸落如重錘,佛掌金光明亮,每一下碰撞都是硬撼,都是硬懟。
拳勁如錘打,金掌如刀斬。一動起手來,趙文東根本就不留手,臟腑肝木之力護體,拳腳不僅僅將土之力蛛絲勁用上,更是神力鐵甲功運轉到極致,蠻霸力道加成,經過特殊淬鍊過的皮肉筋骨強度,拳腳打出,角度刁鑽詭異至極。整個身體如靈蛇飛舞。霸道又帶著詭異的力量美感。
白眉老和尚鬱悶的想吐血。本來看重的爐鼎被他壓迫的糾結要不要修煉童子捧香功,原本好好的,結果被突然被打上門來。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傢伙拳腳勁力霸道得很,每一下不僅僅是厚重如山嶽重擊,更是速度奇快,一動起手來,根本就不拖泥帶水,將快和重運用到了極致。震的他都不得不動用全力,才應付過來。
也不知道哪裡出來的怪物,早知道這麼難纏,他雖然眼饞,卻也絕對不會去招惹這種天才怪物。現在卻是有苦說不出。
不遠處,上官小小和灰袍老者震驚了,誰不知道交手兩個人的身份?一個聞香教四大法王之一的老牌白眉和尚,江湖談之色變的老怪物。一個新近崛起青山候府的小侯爺,一個莫名其妙崛起的小怪物。
這全力交手的動靜簡直是十五六丈距離就難以靠近,飛射的拳腳勁力如刀切斧砍過來,打的周圍土石飛濺,草木橫折。
轉眼兩道身影分合,數十次的硬懟,周邊地面更是打得不成樣子。
突然,交錯成一團的身影分開。場中原本慈眉善目模樣的老和尚衣衫破爛,鼻青臉腫的喘著粗氣,長長白眉已經不見蹤跡,一隻耳朵耳廓已經不見蹤影,被老和尚勁力封住,傷口沒有流血。還垂著一隻明顯斷折的左手。
另一邊,趙文東坐地上張口吐出一隻耳朵,嘔吐出一團瘀血。咧嘴森然一笑,伸手硬生生將脫臼的腳掌咔擦按回,將身上麻衣扯掉。深吸一口氣,在老和尚驚中的復又衝了上去。
這次,趙文東身影速度轉如鬼魅,疏忽來去於方寸之間,又和白眉老和尚糾纏一起。
螳螂樁和木之力練就的變態眼睛,和速度配合,更是打的獨臂老和尚有些措手不及。
突然,場中一聲慘叫。滿場糾纏身影立止,趙文東身影橫飛摔出五六丈外,撞倒堤壩柳樹摔落。
場中老和尚一手捂住破爛褲襠,哀嚎連聲的趔趄著奔跑向遠處。
上官小小尖叫著,飛掠撲向趙文東,伸手將其摔落身體接住。
不經意的眼角一撇,看見這傢伙手中死死攥著的物件,手一鬆,趙文東“砰!”的掉落到堤壩石板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