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官員話沒有說完,突然發覺自己不能動彈分毫,雖然是文官,但也有一身煉肉境界的武力,張著嘴巴,連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王御史看著突然口不能言同僚,驚疑的看著坐在下的趙文東。
“怎麼?繼續說啊!不是會說嗎?這侯爵我們不能定奪難道你孃的能定奪?跑來老子家裡顯擺威風!”趙文東慢條斯理的開始泡茶,一點都不著急,似乎在等著對方開口。
一壺茶泡好,王御史吞了吞口水,艱難的掏出一卷公文來,恭敬的遞給趙鵬。一點都沒有開始的囂張肆意。
趙鵬接過公文看為不看直接扔給泡茶的兒子。浮敷衍隨意的態度讓王御史眼角直抽,卻不敢多話,同僚還擺造型呢。
趙文東將公文開啟,仔細看了眼。笑道:“朝廷要邊境互市?自己去老虎官就是了啊,給我們趙家發文是什麼意思?”
“小侯爺,這不你們趙家在邊關碼頭設有檢查站麼?還有專門的車隊運送,朝廷徵用,這不得來通知一聲。”王御史乾笑道。
趙文東將公文扔給對方,淡淡道:“你們要做生意是你們的事情,侯府沒有權利管,也沒有權利為你們提供馬車啥的便利,皇家的商隊就在和我們交易,沒有空!”
“額,這,小侯爺,這可是文相的意思,你可要考慮清楚。”王御史沒辦法,只能搬出後臺來。
“那就叫你們文相打贏我們再說!”趙鵬見兒子表態,搓著手嘿嘿笑道。
天河幫,飛魚幫邊關這水上商道沒趙家理順了,南州蠻荒和高山蠻的特產湧入京城,北方,這利潤巨大,每個月侯府分紅最少都有五萬兩,旺季更是上十萬兩銀子的進項。
加上邊軍幫派,皇城司鐵衣衛的分潤加起來,一年純利潤都至少有五百萬兩銀子。這是有人眼紅了。
大禹的錢很值錢。像趙文東賣異蟲腌臢,那也是異蟲價值確實很高,而且出手的都是老牌勢力,多少有些積積蓄在。
像平常百姓家,一個月賺一兩銀子都是富裕家庭,生活優渥了。
趙家這幾年的積蓄也就百萬兩上下浮動,養武者真的是費銀子的一件事。這還是侯府高層都練大力鐵甲功第一階六幅圖,提升資質的原因。
同時青石堡在百蠻山又種植草藥,大麥,油菜,大豆,採松子,放牧,這才減少了很多支出。
財帛動人心,銀子晃人眼啊。才一年不到就被盯上了。
王御史尷尬的笑道:“侯爺誤會了,文相的意思是,這邊關是國家的,朝廷也要派商隊過來,還得設定市舶司收取稅收。所以來和侯爺商量商量。”
趙文東看了爹孃一眼,轉頭對王御史道:“我們賺的錢,該交的稅都交給當地衙門了,賬冊都一式三份,王御史可以去查衙門那一份。”
“不過別怪我們沒有提醒你,沿途商路你們能走,畢竟你們都打著朝廷旗號了不是?但我們不保證你們生意能做成,也不提供任何安全保證!”
趙文東看著王御史,一字一句的道。你不是眼紅麼,那就來看看能不能活著回去吧。
“小侯爺,真的沒有緩和商量的餘地?”王御史聽出了潛臺詞。
“什麼叫沒有緩和的餘地?我的意思就是邊關是朝廷的,蠻人還沒有被徹底征服,你們可以派商隊來,但是最好押鏢的是煉髒大宗師,懂?”
王御史聞言臉色都變了,大宗師?好像文官這邊也有,就是叫人家押鏢商隊,這不是侮辱得罪人麼?這小侯爺明顯就是威脅。看來文相這步棋有些想當然了。
原本以為一個野生侯爵,沒啥背景實力,稍一威脅就會妥協讓步,結果人家直接翻臉硬懟。
“侯爺,我這同僚說話多有得罪,你看能否……?”王御史尷尬的朝趙鵬行禮,指了指保持張嘴說話姿勢僵硬的同僚。
“可能,你這同僚突然得病了吧,可以讓人把他抬走。”趙鵬看了眼喝茶的兒子,大度道,“村裡就有醫師,讓他們看看,可別死球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