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子還有多兇猛?能吃多少?你只管喊七妹選好牽回來喂就是。”楊父不以為然。
如今家底豐厚,家裡一大片林場,養雞養牛羊,更有一個大魚塘,供應著整個鎮子的魚肉,幾大酒樓就讓他家魚不愁銷路。
兩個兒子當著巡檢頭頭,管著百來號練武的巡檢兵丁,一個月的例錢就各有五十兩,喂兩條狗子而已,他們夫妻根本沒放心上。
三人一路拉著家常,到了楊家在河邊攔截的大水庫。兩百多米寬,長約五百米的水庫波光粼粼。
這水庫是在河道利用地勢在下游最仄位置砌築的底部二十米寬,上面十米寬的攔河壩形成的大水庫。幾隻竹船在岸邊飄著,另外還有一隻小烏篷船。
水庫兩邊栽滿了柳樹,兩側連線大壩都修了四米寬夾雜鵝卵石的土路,牛車一路到了岸邊。
三人將草料菜葉搬上竹船,分頭撐著竹竿到了湖中裡拋灑草料菜葉餵魚。
一路跟到河邊的宋飛驚訝的看著趙文東一把把的扔草,對身邊陪同的趙文朱道:“小豬,小侯爺這幹活很,咋說呢,就是很實在啊,對吧?一身武功都不用。”
趙文朱鄙視道:“給他老丈幹活你說他敢敷衍不?他兩個舅哥不錘他!”
“額?他捱過打了?”
趙文朱搖頭笑道:“沒有捱打,但三娃這是給他自己家幹活啊,七妹救了他,又那麼漂亮,人家早就以身相許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還是別議論了,三娃耳朵尖得很,他練得武功邪門,上文權哥倆說你文峰吃醋的兩個說你喝花酒爭奪小紅袖的事,他就聽到了。注意點吧。”
宋飛聞言立馬閉嘴,尷尬的笑笑。畢竟人家醋架都打到門口來了。
趙文東喂完魚,去楊家吃了頓飯,回到青石堡四合院已經是下午。
四合院轉了圈,一個人都沒有,值班看門的就趙鐵柱和趙鐵娃兩個。
“都去狗場了,喂個狗子吃果子有啥可看的?”趙文東不理解。
“三娃,我們是不是也一人配一隻狗?”趙鐵柱抓抓腦袋。
“鐵柱哥,以後別說你是人了啊?看不出來你還玩的花嘛,都人與動物了?”
趙文東聽趙鐵柱的話忍不住笑著打趣。
“三娃,你啥意思?”趙鐵柱沒聽明白,自己就是要條狗子而已啊。
“對啊,三娃,我也得配只狗。”一邊的趙鐵娃也是提了自己要求。
他可是見過那些青山犬的兇猛,那麼大塊頭當寵獸誰不喜歡,特別是趙文東家裡不是靈貓就是長尾松鼠,現在更是有個野豹子騎著,整個堡裡外誰不羨慕嫉妒恨。
趙文東震驚了,看了這哥倆堅定的目光。忍不住笑道:“好吧,你們空了自己選只體面的母狗。以後別說認識我啊。”
“為啥?我們就配只狗而已,為啥還得母狗?還不認識你了?三娃,你這麼小氣,買了那麼多狗子來,我們幫忙,你還省了狗糧呢。”趙鐵柱無語的看著趙文東,一隻狗子而已,那麼多啊。
趙文東看著兩個憨憨,長呼吸口氣,決定以後去京城要賬帶上兩個,去把別人梗死。
“唉,都給你們配只狗,剛才是我開玩笑。還有我不吃狗糧,給我省不了啥。”
趙鐵柱和趙鐵娃見他答應,齊齊拍手,高興不已。
趙文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