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東放鬆中年文士自由活動空間,除了屁股依舊離不開板凳,手腳身子都再不被限制。
中年文士腫脹著半邊豬頭臉,看著面前惡魔一般的少年,哪裡還不知道對方就是報復,專門想整治自己。
雖然猜不透對方的目的,他也不敢問,周身不能動,口不能言,言也不由衷的恐懼他不想再試。
周圍看熱鬧的看客已經稀稀拉拉的,有些看出問題的悄悄溜走,膽子大的也是戰戰兢兢的坐在角落裡不敢直視。
惹怒了還不得被一口唾沫打的屍骨無存。地上那隻剩下小半截的劍尖,就是現眼。
“你肯定以為我是故意找茬對不對?”趙文東接過雲金花倒的茶,小喝一口,對捂住腫臉的中年文士問道。
中年文士連忙搖頭,腫脹的疼痛讓他齜牙哦咧嘴的倒吸冷氣。
趙文東看的不爽,抬左手“啪!”將他右臉又給打腫。
在中年文士痛苦哀嚎聲中,他笑道:“這下就順眼多了!你看,都胖了。”
“唉,本來不想打你的,可誰讓你是文相家女婿呢?在大街上還耀武揚威的,隔著老遠都讓人聽到你和人家吹噓自己家財萬貫,妥妥的土豪,你說我不找你找誰?”
趙文東對滿是不解的中年文士解釋道:“你丈人欠我的東西,一直沒有動靜,咋的?還能欠黃了?所以就只有讓你幫我傳個話了。”
中年文士眯眯眼睛裡滿是疑惑,狼狽的看著面前少年,生怕再挨一巴掌。
趙文東放下茶碗,正準備說話,突然一頓,看向客棧掌櫃道:
“掌櫃的你莫慌,你這店可能要重新裝修了。”
“三娃,對方來的人不少啊。”雲銀花語氣躍躍欲試的。
兩姐妹被趙文東提升了一波氣血質量,藥物突破的煉髒境界已經穩固下來。
兩姐妹煉的是腎臟水之力,又煉的綿掌功夫,更是威力倍增。
這麼久沒有跟人打架動手過,自然是手癢的很。
一陣急促腳步聲響起,不多時,就到了客棧門口。
一個竹竿一樣的老者在幾個護衛的簇擁下黑著臉走了進來。
“三位,我們吳家是否有什麼得罪之處還請明言?”
進了大堂,當先看著那腐蝕了一節的劍尖,老者眼睛一縮,再看到中年文士腫脹的豬頭,老者差點沒認出來。對趙文東三人態度更是不敢怠慢,連忙抱拳行禮。
“無趣,以為可以打一架呢。”雲銀花很是不滿的嘟囔。
在趙文東一偏頭的示意下,雲銀花義正言辭的道:“得罪啥得罪?我們家三娃好心撿了個錢夾,想著還了你們家這個胖子,結果呢?”
老者嘴角一抽,胖子?這都是被你們打成豬頭的啊!不過卻沒敢亂接話。
雲銀花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老者劈頭蓋臉道:“你們這缺乏教育的玩意,竟然還找上門來,囂張的沒邊,說錢夾裡錢沒有了?”
“哼!我們三娃心底善良,還給你這兒子講了故事,感化的你兒子已經答應給幾萬兩銀子感謝,你帶了吧?”
“咳咳,我更正一下,十十萬兩的銀票感謝費!”趙文東突然舉手更正了金額,還笑道:“老頭,加的價格是幫你這當父親的教訓一下他,讓這狗日的長點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