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找了個村子,敲開一處村裡最體面的宅院。
在主人一家驚訝的注視下,趙文東將一個小金錠捏成一個青山犬形狀。
然後放在宅院主人戰抖的手上:“不白吃住,就一晚上,給我們三個安排好洗漱換洗衣服,再弄些吃的就成。嗯,再給我找個皮袋子。”
說著踢了下腳邊的褲子口袋。
“好!好!好!公子放心,保證安排好!”院子主人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被趙文東給的金子給激動的,顫抖著聲音連連答應。
“那就動起來!速度點!”趙文東一揮手,對眾人招呼安排。
宅院主人一通指揮忙碌,等三個人都洗漱收拾好。
吃飯時,趙文東才發現這雲山雙怪除了老二有個疤痕外,老大耳朵邊也有個缺,如果不是頭髮紮起來,還真注意不到。二人洗漱換了衣服,雖然是農家打扮,到年紀卻並不老。
三人吃飯並不多言,雲山二怪也不講究吃相,似乎在牢房裡待遇並不好,掉落桌上的飯菜都被二人撿起來吃掉。
酒足飯飽,趙文東又將一個金錠捏變形後拋給在一邊伺候的主人。
“就住一晚,明天就走!”
“三位放心,我都懂!”宅院主人手忙腳亂的將金子接住,一副我很明白的樣子。
趙文東很是意外的看了這個一臉老實巴交樣子的傢伙,竟然也是懂王。看來經歷的還不少。是自己小看了人家了。
拍了拍對方肩膀,又從懷裡掏出幾塊碎銀子塞對方手裡,“不錯,老哥你不錯,確實懂得不老少!”
雲山二怪看著趙文東的操作,有些茫然,不明白趙文東為啥一直給錢。
宅院主人更是迷茫,似乎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不把錢當錢的敗家子。
……
第二天,天微亮,三人就不辭而別,離開了這農家。一兩天的翻山越嶺,不停歇趕路,直達雲州和南州邊界上的雲山山脈。
“小侯爺,這雲山以前可是我們的家呢。”雲山二怪老二似乎是觸景生情,有些感慨。
“是啊,當初我們姐妹可是統領這山裡數千山賊。不比臥虎山莊和飛魚幫自己金甲門差的。”大怪也道,笑容裡似乎很是緬懷。
“可惜了,這些山賊被我爹帶人給一掃光了。”趙文東癟嘴,對這二怪自豪的話不屑一顧。
兩怪聞言一愣,“咋可能殺的乾淨,這雲山裡可不簡單,侯爺肯定沒有發現雲山霧罩之地吧?”
“啥玩意,雲山霧罩?有沒有搞錯?”趙文東看著這莽莽山脈,有些茫然,“這是啥地方?”
“我們也不知道,反正這地方長年瘴氣籠罩,卻也有好東西,我們姐妹就曾經在那瘴氣裡得到了一門綿掌功夫,這山裡的匪徒都多少都得到過傳承,鎮南王就是為了進去探查,所以將我們姐妹抓住囚禁了。”大怪解釋道。
“走吧,帶我去看看,這麼神秘的地方,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趙文東被提起興趣。
百蠻山就夠神奇的了,自己也算見了些事情,就是不知道這雲山也有這種地方。
“額,你們兩個叫啥名字?不可能一直叫你們大怪二怪吧。”趙文東突然想起,這兩個投靠自己的姐妹,自己竟然不知道啥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