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米高的地道都是青石鋪設,有幾個刻意的轉彎。
幾個值守的和尚還沒反應過來,就都倒在了蠍子尾針下。
兩人摸到地道盡頭,入眼的竟然是一片人工開鑿出來的四五十米空間。
四壁火把照射下,裡面的場景呈現在二人面前。
空間一圈都是石頭砌築分割成一個個小房間,正中間的一處池子裡,一個怪異的六臂和尚赤身裸體的盤坐其中,池子裡的分明是血液,似乎加了什麼東西,沒有一絲血腥味,反而帶著怪異香味。
四個中年和尚正分列四周伺候。
似乎是感知到什麼,六臂和尚突然六隻手臂一揚,帶起的池子裡血液呼嘯著射向暗道口。
血珠上勁道霸道,如重弓勁弩攻擊,瞬息間到了近前。
安文忠雙手互相一抹,一對精緻短劍在手,雙手飛舞如幻影,將襲擊來的血珠挑飛,人卻被巨大的勁道撞的搖晃不定。
再看趙文東,任由血珠臨身三寸,便被周身蛛絲勁力控制禁錮在空中,隨著他呼吸間身體勁道勃發之下,空中禁錮停頓的血珠又嗤嗤作響的反射而回。
趙文東從暗道走進地下空間,眼神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這個六臂怪物六臂飛舞將反射回的血珠攔截。
“就是你在窺伺老子?咋感覺不像呢?”
“閣下是何人,敢打擾本大王修煉?是想化作這血池養料吧?”六臂和尚赤身裸體的站起,任由四個和尚替他披上衣袍,橫切刀疤臉上帶著幾分戲謔。
“聞香教的六臂法王?”安文忠有些不確定的道。
“呵呵,原來是個沒卵的太監?怎麼?以為我被你們的鎮國公打死了?”六臂法王冷笑著用手摸了下自己臉上疤痕道:“可惜,本座沒死!不知道韋三是不是恢復了過來?嘿嘿,他也不好受吧。”
“小子,你又是什麼人?”六臂法王饒有興趣的看著趙文東,對安文忠不再關注,蔑視感爆棚。
“我是你爹,生了你這麼個怪物,肯定得把你塞回去重造。”趙文東看著這個六臂自如活動的怪物,嘴上雖然沒有遮攔,身體卻是做好了準備。
“哼!找死!”六臂法王聞言一愣,怒喝一聲,聲音炸雷一般響徹空間,這一喝狂暴的勁道如水桶粗風刃龍捲襲殺而至趙文東面前。
勁風激盪的四周火把一黯,風刃掃刮的地面石頭火花四射。龍捲風刃直接交錯切割過原地站立趙文東。身影破碎,人卻已經不在原地。
安文忠驚的張嘴還沒大喊出聲,趙文東的身影已經到了六臂法王面前,色彩斑斕雙掌帶著一股甜味,化作千百幻影罩向站在血池中的六臂法王。
後者六臂幻化,勁力內斂,無聲無息的接下趙文東的所有攻擊。十來個呼吸間,二人掌影如幻為百千,密密麻麻的細脆的巴掌聲中,趙文東變換的身影突然被抽飛出去,輕輕撞在石壁上緩緩滑落坐下了地。
安文忠連忙跑上前想將他扶起。
趙文東坐著身子卻突然橫移開去。“沒事,這傢伙果然很強。”
突然的交手,二人都沒有放開全力,趙文東手上用上了瘴毒,毒氣卻沒有突破對方皮膜。
“嘿嘿,小子,知道厲害了吧!”六臂法王突然揮手,四個躲一邊的和尚突然野獸般低吼一聲,突然朝二人衝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