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敢了。這都不敢還學個球武。去,向班主買一罈酒給那書生送去。就說是我送的,讓他教你武功,就說我說的。”趙文東有些霸道的將銀票塞給餘光。
後者無奈,期期艾艾的轉身離開。
“你為啥讓這小子去送酒?”安文忠有些不解。以為趙文東有啥別樣心思。
“沒啥啊,就是人家風塵僕僕的趕來,不得招待一番,盡點地主之誼嘛。”趙文東嘿嘿一笑。
他有個球的安排,就是突然得了一萬兩,錢多燒的。那書生雖然出現的有些突兀,但也沒放心上。
“老安。”趙文東突然叫道。
“三娃,你說。”安文忠看著趙文東手上將手中一兩銀子搓捏成各種形狀,有些不好意思。
“看在這一萬兩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利用我的事情了。以後在聖上面前多多替我美言幾句啊。”
“嘿嘿,三娃放心,咱家省得。肯定不會讓你失望。”安文忠拍著胸脯保證道。
安文忠可是知道面前這個小侯爺不是啥善茬,就是鐵瓦廟的一齣,就讓他知道趙文東肯定沒有出全力,還有底牌沒用,雖然還是用口水吐死了對方。
即便六臂法王逃跑,估計也不會好受。自己也是煉髒,但和這些怪物和趙文東一比,簡直就是笑話一般。
更是慶幸自己能和趙文東同行。那窺伺死在血池裡的怪物,估計就是來跟蹤自己的傢伙,只是被趙文東發現了,結果反而將鐵瓦廟這個六臂法王搞了出來。
餘光抱著一罈酒跑到了隊尾書生那裡,一陣比劃後。書生將酒接過。
“你說還要讓我指點你武功?”書生有些詫異的看著面前少年郎。
“嗯嗯,先生,你真的會武功?”餘光有些懷疑的看著書生。
書生看了眼趙文東方向,微微點頭打了個招呼後,才對餘光道:“你要是每天就送一罈酒來,就傳你一幾招也不是不行。”
“這,這~~”餘光尷尬的漲紅了臉,這了幾次才為難道:“先生,我沒有那麼多銀子呢。”
書生用頭朝趙文東那邊示意道:“那傢伙不是有錢麼?讓他給你付,一罈酒可不夠一門功夫錢的。”
餘光扭捏起來,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學武讓三娃拿錢,他覺得很難為情。
書生也不管他,只是在營地邊用手中書在石頭上一掃,就將石頭表面生生的颳去一層,成了一個可以放酒的平臺。
餘光看著落地的碎石,眼睛陡然瞪大,他揉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那可是山石,不是泥巴。就這麼被一本陳舊的書冊刮平如刀切一般。
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跑回趙文東身邊,有些難為情的靠在馬車邊上,神色有些驚駭。
“那傢伙沒有教你武功?”趙文東問道。
“說要每天一罈班主那裡的好酒才教,可我沒錢。”餘光有些臉紅的道:“他讓你拿錢,我沒有答應。”
“我答應啊。”趙文東笑道:“去把你今天的學了,不然我就虧了。”
趙文東拍拍餘光肩膀,這小子在戲班裡就和自己前世一般當個牛馬,就當自己花錢挽救個小牛馬吧。
一絲木之力滋養著這小子的身體,蛛絲勁控制著這小子不由自主的轉身又朝書生方向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