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齣城,二人就放馬狂奔,等到半個時辰,馬有些疲累。
趙文東才停下來休息。看著白臉上不解的安文忠,笑道:“怎麼,感覺我在逃命?”
“沒有,三娃,你酒樓出手對付的是張九源?”安文忠問道。
“猜的?”
“沒有,早上我聽餘光說有人要請他師傅。這姓張的狗日的本來就不是好東西。”安文忠冷笑,“這傢伙出身泰安書院,你可得小心些,這些書生可都是練武的,就是文相都是這書院出身,算是文官勢力的後臺。”
“泰安書院?”趙文東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很牛逼?”
安文忠一愣,不明白牛逼是啥?“反正很厲害,是和明道宗,龍虎廟,魔教齊名的勢力。只是在大禹立國時和魔教的爭鬥中兩敗俱傷了。這一兩百年的修養估計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額,看來老子小看他們了。嗯,老安,第一波來了。”趙文東突然笑道。
“來了?這麼快?看來有人報信啊。”安文忠白臉有些不自然,這是完全沒有將自己這個掌印的放在眼裡。
時間不長,一陣,官道兩旁的山林裡突然傳來細微的響動。
近千的灰衣蒙面漢子突然從林子兩邊向二人圍了過來。
沒有二話,舉著弓弩對著二二馬人就是一陣猛烈的輸出。
弓弦嗡鳴一片,弩箭撕裂空氣的炸鳴尖嘯,密密麻麻的箭矢像一張圍網從四面八方照向二人。
已經掏出雙匕的安文忠白臉更顯蒼白,一身陰柔勁力炸的頭上發冠都突然碎裂開來。
趙文東眉頭一皺,暗金蛛絲勁力附帶著土金之力發動,瞬間掌控著周圍五丈方圓。
形成一個有土金勁力糾纏切割的域場來。
安文忠剛感覺不對,萬千箭矢已經近了身週五丈範圍。
只見勁道勃發的箭矢已近二人五丈距離,突然一滯,似乎遇到了無形的阻力,大部分箭矢上強勁的力道被寸寸消磨殆盡,齊齊的被無形力量拉扯落到地上。
上百強弓射出的箭矢艱難的進入三丈,卻被突兀的暗金風刃勁道切磨成了粉末。
這詭異的一幕,讓前面揮舞兵器灰衣蒙面人衝鋒的勢頭一滯,卻被身後的同伴硬推著前進。
安文忠驚訝的大嘴張開,他都準備躲兩匹馬之間了,還準備好挨兩箭的,結果,這麼大陣仗的箭雨卻成了這個鳥樣。
“去練練手這些小嘍囉就交給你了。老安,揮舞起你的小匕首吧,其他的交給我。”趙文東一手負在身後,一手把玩著顏色又加深不少的蠍子。
“小侯爺,你放心!老安保證沒人能打擾你。”安文忠信心爆棚,這麼大尊高手在身邊,他還怕個屁,雖然他不知道領域這個詞,卻也知道自己這個煉髒境界的高手就是來上幾十個為奈何不了趙文東。
安文忠尖聲一笑,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最近的灰衣蒙面人面前,身影飄忽不定,雙匕如毒蛇吐信般收割,簡直是一帶一路。
他身影飄過的地方,身後的蒙面人都齊齊一頓後,接連撲街。
他全力施展之下,才發覺自己被趙文東提升氣血後,自己的武功被提升了老大一截,以前感覺勁力滯澀的地方,現在卻順暢的他不時尖聲大叫。
趙文東並沒有過多關注安文忠的屠殺,一個進入煉髒的高手,在一群最多易筋武者圍攻下如果都不能保命,那就別活了。
蒙面殺手似乎是知道趙文東不好對付,竟然沒有一個傢伙來找他,都大呼小叫的衝向行蹤詭異安文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