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你回宮接掌御銀監,是不是擋了誰的路?”
“不可能吧?這個可是聖上的旨意。”安文忠被趙文東的推測震驚了。
“咱家去抓個來審審!”他咬牙切齒起來。
“審錘子,這些都是小嘍囉,大腦殼都還沒有出來呢。用不準費心思,”趙文東阻止了激動起來的安文忠。看了眼山林深處,伸出中指比劃了下。
安文忠見此,收了匕首,也是兩手中指朝山林比劃。他感覺這動作很有氣勢。
“靠!哈哈”趙文東都被他搞笑了,語重心長的道:“老安啊,這個動作你做不了。”
安文忠茫然道:“很簡單啊,不難的。”
“唉,可憐的娃!”趙文東不想打擊他,聳聳肩,身影一動上了馬背。
“走吧,晚上可能露宿山頭了,肯定更不太平。”
“有你在,怕啥,說實話,三娃,你煉髒大成了吧?”安文忠翻身上馬,悄聲問道。
“嗯,不算大成,小成吧。”趙文東說著突然在馬背上扭頭朝後看了過去。
“咦!老安,感覺出來沒有?”
安文忠也是回頭看了一眼,點點頭道:“感覺有人偷窺我們?”
趙文東點點頭,“絕逼是大腦袋,走吧,反正人家要出手的,等就是了。”
兩人策馬賓士而去,留下一地屍體。
等兩人遠去。
遠處山林中冒出兩道人影來。
其中就一個文士正是張九源。看他的站位反而矮了半個身位。為首的反而是一個留著絡腮鬚髮的金冠中年漢子。
“九源,你說,這小子是如何小小年紀就修煉到這個地步的?肺金煉髒大成啊,而且還有其他東西,幸好咱們沒有突然出手,不然就虧大了。”
“再厲害他也就一個人,這次吳家傳出來的訊息可是各方大勢力都被通知到了,他的麻煩還沒有開始呢,再加上一個安文忠文忠,兩個麻煩精,不知道挺不挺的過這些襲擊。”張九源呵呵笑道。眼神冰冷的看著趙文東和安文忠離去的方向,摸著粗糙的拳套表面,
“咱們可以一路跟上去,說不定就撿漏了。這種妖孽,還是夭折的好!”
“九源,你嫉妒了!哈哈,不過確實不應該讓他活的太長。我那三叔估計要借用他的力量了。哼,六臂法王就是個廢物!”金冠中年漢子說著就有些憤怒起來。
說完狠狠的一腳踢在旁邊半人高青石上,“轟隆!”一聲,米五見方的大青石被其一腳踢的粉碎,散落一地。
“小王爺息怒,聞香教的高手不少,咱們再放出些訊息,說不定那神秘的教主都要出手。”張九源建議道。
小王爺沉默半響,才搖頭道:“算了吧,咱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先跟上去看看再說,露了馬腳以後絕對難以善了。讓其他人先跳出來。沒看這群殺手麼,就是來試水的。”
“幸好有這些傢伙出手,不然咱們還真不知道這小子隱藏的這麼深。難不成那百蠻山有啥寶藏不成?”
“鎮南王府不是在百蠻山開拓嘛?咱們什麼時候派人進去看看就知道了。不怕分不到好處。”張九源玩笑道,“就怕鎮南王知道了要發飆了。他最近被糞襲了,脾氣可不好。”
小王爺聞言也哈哈笑道:“我這二叔肯定恨不得人心啊,只有天怒人怨,才百鳥朝糞啊!還想著登高位,也不看看我那三叔是啥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