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煉氣高手也就能全力滅殺一到三五千人就得跑路,不然會被堆死,或者累死。
自己即便是五臟俱全,還練了風行之力,但這東西殺伐起來,碰上鐵甲防護還是有些阻礙。
如果不是自己體力強橫,有蛛絲勁,天魔童子功支撐,他絕對會一擊遠遁,放敵人風箏,玩戰術,硬剛個屁。
頂著一身的熱氣,趙文東朝著回趕。也沒有再裝逼的御風飛行,更沒有召喚金雕。
“屬下參見小侯爺,小侯爺神威!”
朱都尉遠遠見到蠻兵潰散,趙小侯爺騎馬迴歸,連忙帶著一隊手下飛速迎接。
“把這些散落戰馬收攏吧,怎麼說也是財產不是。”
朱都尉聞言高興的點頭,感激的看向小侯爺,這是給我估計發財的機會啊!
他應諾一聲,一招手,帶著一隊騎兵飛速的的朝著現場趕去。
隨著越來越近,濃郁得血腥氣鏽蝕可以整片高原。朱都尉沒來由的心裡極度不適應。
他有些反胃,作為一個老邊軍,從軍十來年,殺的蠻人也是不少。這味道衝的他忍不住伸手捂住口鼻。
“哇!”
身後突然一片賣哇聲,他一回頭,看著馬上吐天哇地的手下,再也控制不住胃口,一鬆手,胃裡一陣翻騰。
“哇”的一聲吐的馬脖子腦袋到處都是。
戰馬不適的一甩腦袋,濺的他滿臉都是。噁心的朱都尉再也忍不住,從馬背一下滑了下來,撲到地上,哇哇大吐特吐。
等一行人吐到戰場中心,朱都尉和一隊軍卒怔怔的看著現場出神。
一條條人壕堆疊成一條條不規則的通道。嗯,應該說是支離破碎的人肉馬肉通道,混雜在破碎的鎧甲中,血水汩汩流淌成河,鋪開在高原人馬踩踏的支離破碎的泥地上。
朱都尉還沒沒有反應過來,身後一個軍卒突然狂吼一聲,雙目通紅的調轉馬身,大呼小叫朝著十六堡瘋狂打馬奔逃。
“撤!”
朱都尉猛然警醒過來,他不是沒有見過戰爭,他帶的都是老卒,誰沒有殺過蠻人。可像趙文東這樣直接碎成渣渣的殺伐還是第一次見。
自家兵將都瘋了,更別說蠻人了。
戰馬不要了,讓蠻人自己來收屍,反正這高原氣候冷,這些飛禽和餓狼會分解吞噬掉的!
回頭看著一眾手下的灰敗的樣子,他知道他們廢了,這輩子就得做噩夢。自己也廢了。
即便託趙侯爺的福,踏入了易筋境界,可今天這一大片碎屍萬段的殺伐,讓他感覺自己也可能緩不過來。
沒有什麼是小侯爺解決不了的。他決定跑快點,使勁抽打著戰馬,追趕著前方的趙文東,也追趕著已經瘋了的手下。
朱都尉不敢停下,他怕一停下腦海裡就又會回憶起那一壕壕的碎肉屍體。
戰馬蹄聲得得。
隨著他們走遠,牛將軍糾集了一夥蠻兵小心翼翼的從遠處冒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