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重騎!腦海裡剛確定人數。
突然,弩弦彈動,抽的空氣爆鳴陣陣,粗大弩箭摩擦空氣“嗚”聲一片,帶起一片山風直撲單人獨騎的趙文東。
收縮到三丈方圓的蛛絲勁和土金之力編織的域場發動。暗夜突襲而來,雞蛋粗細的丈五弩箭像是重重射入無形泥土中一般。
在域場邊微微一停頓,便在高速彈動的弩杆大力推送下,一下子沒入丈許長短,便被金土之力消磨粉碎,卻沒有一根散碎。
幾百根弩箭如飛蝗齊射,還都全是大禹軍中鐵牛弩發射的,巨大的力道撞的趙文東全力運轉的域場都晃動起來。
“哼!”暗淡夜色裡,數百根粗長弩箭插在他身周虛空,最近的都距離僅僅身體丈許。
眨眼間就像他身周突然長滿了一根根木棍。呼吸間卻又突然風化消散。
還不等第二波弩箭射出,趙文東騎著的戰馬突然蹬蹄一縱,如馬踏飛燕般飛掠三丈多高,幾個閃爍間就近了埋伏騎兵群面前!
“殺!”一聲悶雷般的沉喝聲炸響,震的眾具裝騎兵腦袋一蒙,在趙文東揮手間,兩道丈五長細長紅絲線子驀地如鋼絲般在他手上彈出,狠狠橫抽旋斬而出,從一眾鐵騎的脖頸甲冑劃過,如刀切牛油般,彎也沒彎半分,一排排突然斷落的腦袋,斷了的脖子處血霧噴出老高,讓周圍下起了一陣血雨。
絲線舞曲盤旋,一左一右各自負責一百八十度的範圍。
戰馬飛盧掠縱橫來去,金色絲線招式簡單,如兩根無形利刃在夜色裡肆意屠殺,碰人人斷,挨馬馬折。
像是拿著兩把細細的雷射武器,魔神般收割生命。
從弩箭射出到趙文東突然金絲屠殺,也就三五來個呼吸。
指揮騎兵的高手終於反應過來,怒喝指揮騎兵組陣衝殺,卻沒有什麼效果。完全跟不上趙文東用木之力駕馭戰馬飛掠的速度。
好不容易衝殺到近前卻又被那詭異的金色絲線連人帶甲冑的無聲切開。
“住手!小侯爺!住手!我們認輸!”暗淡夜色裡,馬蹄聲慌亂中,一個高大的鐵罐頭悶聲急促的嘶喊起來。
“嘿~嘿~嘿~!”趙文東冷笑,戰馬剛一落地,他身影突然從馬背消矢,霎那間間,域場展布開來,身邊被域場罩住的騎兵連人帶馬帶甲都被金之力編織的勁力絲線網拉扯切割成了碎片。
天魔童子功藉助蛛絲勁力又在瞬間抽取著這些騎兵人馬的氣血能量,讓消散的騎兵突然間成了消散,卻沒有多少血液流出。
他像個惡魔般遊走在慌亂的騎兵群裡,域場全力切割,拉扯,消磨,吸收,名副其實的清道夫一般,將一切消滅融化。
指勁連連彈動間,幾十道指勁飛出射,在半途崩斬成線,旋斬向嘶喊逃跑的一群騎兵。
趙文東感覺自己找到了群戰的終極形態,以戰養戰。域場內土之力禁錮,金之力切割,蛛絲勁順帶補一波,有了點打不死的小強的味道了。
身體周圍三丈就像一個吞噬一切的黑洞。
除了那高壯騎兵將領和十來圍在身邊騎兵護衛外,其他騎兵都被他冷酷無情真正的消磨殆盡。
“我住手了,說吧?”趙文東將最後一堆十來擠在一起的騎兵消化成碎片才瀟灑的轉身,看著留下來的幾個。
“你們不是騎兵吧,私藏甲冑鐵牛弩,蓄養私兵,呵呵,說吧,想怎麼死?”
剩餘騎兵抖如篩糠,鐵盔眼縫隙裡滿是驚恐畏懼,生怕被趙文東彈指滅殺。
即便這些傢伙有武道修為在身,甚至幾個鍛骨宗師都被他的詭異殺戮嚇破了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