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已經是月上中天。
趙文東三人被安排在天河幫分堂的客房裡安歇。
趙文東剛哈吃哈脹了一回,把孔蘭兄妹看的都差點嚇著。
等伺候的人都離開,趙文東才將那桃花蟲拿了出來,看了看,剛想扔嘴裡嘎巴吃掉,突然想起這傢伙是孔傑身上長出來的,雖然是異蟲,但想死心裡就膈應人。
“出來啦,便宜你了。”他將異蟲攤在手心,蠍子搖著尾巴從手背翻到他手心。
這傢伙圍著小小桃花蟲轉了圈,又支起身子看向趙文東,似乎在確定真假。
直到趙文東點頭,這蠍子才將小小桃花異蟲三兩口吞下。然後突然一軟,攤在趙文東手心。
呵呵,虛不受補啊。趙文東都有些笑了,濃郁的木之力發動,將這小傢伙包裹住。
第二天,松州城裡。
一個鶴髮童顏的老頭子面色陰沉趕著馬車排隊出城,一路到了碼頭天河幫分堂走了一圈,眼神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將馬車停在碼頭街邊,坐在旁邊的茶館裡要了一碗粗茶,坐在茶檔裡邊喝茶邊看著分堂大門。
趙文東早上剛洗漱好,孔傑就到了。經過一晚上的修養已經行動如常,再加上煉髒又是木之力,滋養的像個翩翩濁世公子。
“三娃,你不是問我咋中了這瘴氣之毒麼?昨天我想了一夜,應該就是喝了朋友的酒。就城裡松州最大的桃花花樓桃花酒,不然也不可能長出一個桃花來。”孔傑鄭重道。
“你這明明是瘴毒的感覺,我可是,額,咳咳,也中過招,不可能有假啊。”
趙文東差點說自己吃過瘴毒,幸好反應過來。
“可我沒有去過毒瘴之地啊。咋會中這玩意?”孔傑有些不信。
“沒有的話,以我看,估計是人家要用你身體煉殺異蟲。所以給你專門下毒了。”趙文東推測。
畢竟自己蛛絲勁都可以異變成蜘蛛煉化人體精氣血的,不過自己這純粹就是一中高明的武功。
想不到還遇到同類了啊,也不知道對方是誰,這可有趣了,自己都只能聚成一團氣血精華,這就有人能同化成蟲,簡直比自己都高明數倍了啊。這很讓他心動。
“吃了飯,咱們去拜訪拜訪你說的桃花樓,這個桃花酒我也想喝喝看。”
孔傑嚇了一跳,連忙阻止道:“三娃,去可以,還是別喝酒了。這萬一給你毒咋整。”
“你擔心啥?三娃估計一口唾沫就能把那鬼名堂桃花酒化解了。”安文忠拉開門走出來,擴充套件了兩下手臂,對孔傑的擔心不以為然的道:“三娃一口唾沫能毒死一個鍛骨高手。你怕啥?”
“額!”孔傑像看怪物一般的看著苦笑的趙文東,“三娃,你,你以後咋親熱?”
“啥?我練成了木之力,就是親熱解毒了,你們擔心個毛,又不親你們!”趙文東有些惱火。
說起這個還真膈應人,是個女人知道自己唾沫有毒都估計會敬而遠之。
說著走到院子角落一株碗口粗葉子枯黃的樹邊。青綠色手掌覆蓋在樹上,木之生機注入樹幹。
在孔傑和安文忠驚駭的目光中,樹像吃了補藥一般,竟然煥發了無窮生機。
幾個呼吸間,枯葉竟然慢慢變成了青綠,還慢慢長出不少芽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