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高手眼睜睜的看著趙文東駕馭大船行進,卻沒有誰再想著動手。
安文忠緊張的東張西望,這傢伙,剛才那白眉老和尚來襲他都沒想過背後還跟著那枯木長老。
看趙文東的樣子似乎沒吃什麼虧。對方卻是知難而退了。
趙文東駕馭大船不疾不徐,似乎根本沒將這周圍群雄放在眼裡一般。
大船一過枯木等人埋伏的河道數百米後,大船突然停了下來。
原本負手船頭,淡定自若的趙文東,突然齜牙哦咧嘴的一個趔趄搖晃著身子坐在船頭椅子上。
安文忠驚出一身冷汗,連忙上前,看著趙文東慘白的臉色,嚇得腿的軟了,顫聲道:
“三~三娃,你,沒事吧?”
“你戒備吧。”趙文東說完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安文忠有些麻爪,抖著手扯出袖子裡的匕首,站在一邊護法。
看著後面山崖兩邊同樣有些詫異的一眾高手,嚇得一股子尿意襲來,咋也沒有憋住,順著褲子流了下來。
趙文東眉頭一皺,臉色更見蒼白難受。
“這傢伙咋了?哈原來裝的,嚇老孃一跳!”玫瑰法王嘲諷道。
“哼,你可別去,這小子耍詐呢。”枯木長老一把拉住有些躍躍欲試的玫瑰法王的手,小聲道。
玫瑰法王愣住,卻不敢不信,畢竟枯木長老和趙文東交手過,更有發言權。
另一邊青蓮使者卻是一把沒有抓住突然爆起的飛掠向趙文東大船的白蓮使者,無奈的苦笑。
安文忠看著如一朵白蓮飛速而至的白蓮使者,一咬牙,提著匕首正準備站到趙文東面前抵擋。
不料他一抬溼漉漉的腳卻突然不由自主的趔趄著走向旁邊三四步。
他還沒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白蓮使者已宮扇如刀,凝鍊的勁力揮出丈餘銀白鋒刃朝趙文東眉心劈頭蓋臉的斬下。
趙文東看的眼角崩裂,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下來,尖聲喊道:“我靠你娘!”
雙腳卻想動卻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銀白鋒刃接近閉目的趙文東。
遠處枯木道長也不由疑惑,看著同樣騰空飛掠而去的身影,仍然一把抓住了想上去報仇的玫瑰法王,“別急!”
張九源身在空中,腳步疾踏,生怕錯過了搶奪異蟲的機會。心中暗自後悔沒有早點動手。
眼睜睜看著白蓮使者宮扇揮斬的銀白勁力斬入趙文東身體消失不見。
“嗯?!”
想象中的血光飛濺並沒有發生,趙文東依舊還是閉目坐在那裡,只是對於白蓮使者嘴一張,千百銀白色勁力絲線如針,夾雜著腥臭胃液如利劍般劈頭蓋臉射向白蓮使者。
宮扇揮舞間竟然“叮噹”連聲亂響,卻依然難以抵擋。
身體悶哼聲中被擊打的蓮踩踏間竟然落到了河面上。一身衣服和宮扇嗤嗤聲冒著腥臭的煙霧。
”~!啊“
。中水沉個整的狽狼,洩一力勁,聲一慘的苦痛者使蓮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