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熊蠻祭司的武功並不差,特別是一身肉身力量,更是嚇人,妥妥的煉髒大成高手。
完全就是不適應趙文東的節奏,被其惡毒陰損的呼吸間打的半死。
看著熊蠻祭司痛苦的樣子,一身肥肉扭動間,七竅都被內臟瘴氣毒液燒蝕的冒出青煙。
趙文東表情一冷,雙手貼近對方胸腹,天魔童子功在蛛絲勁的助力下開始霸道的抽取已經沒了半條命的熊蠻祭司。
氣血被瘋狂抽取,更是加劇了內臟毒液腐蝕。
片刻功夫,一身肥肉的熊蠻祭司,粗壯的身子肉眼可見的瘦了下去,毒液效能更是猛烈發作,幾個呼吸間就身體一軟。萎頓在地,被腐蝕化作一堆骨灰隨風而化。
趙文東站在原地,像是吸了興奮劑一般。明明身體單薄,卻給安文忠一種厚重如山的感覺。
方圓二十來丈距離的官道更是猛然一沉,個別被種植土裡,倖存的熊蠻武士更是被擠壓的身體碎裂成泥。
二十丈方圓下沉的瞬間,兩匹被震死的駿馬和馬車突然碎裂,被如地龍翻身的地面吞噬淹沒。
泥土自動平整,堅硬固化,掩蓋了一切血腥。
如果不是看出來這新翻泥土,誰也不知這裡竟然被埋沒了幾十號蠻族高手。
趙文東皮膚土黃中夾雜著一絲石灰色澤,土行力大成!
天魔童子功建功,將其對方熊蠻祭司的一身精氣吞噬,結果卻讓自己停滯不前的土之力壯大,形成了一個淡淡的土行符文的。
這讓他感覺自己摸到了一絲規則之力一般,和木之力一樣,成了第二個符文,在脾臟內沉浮,牽扯著脾臟內的絲絲縷縷糾纏的土行力。
雖然不是法力,但力之道,卻讓他神力鐵甲功都有了些鬆動。
“三娃,你太厲害了!”
安文忠見沒事後,興奮的丟下趴地上的四小,衝進變換了地皮顏色的官道域場。
狠狠用力跺跺腳,堅硬固化的地面上僅僅留下了寸許腳印。足見其堅硬程度。
“呵呵,嚇著了?”趙文東心情美麗,筋骨舒展間發出細微的石鐵摩擦聲音。
讓安文忠難受的連忙捂住耳朵。跳腳叫道:“停,停,停!三娃,你想老安成聾子啊?咋的?想滅口?”
“額!你還夠不上被滅的資格。”趙文東用土行力溫養著爬手心裡激動的蠍子,看著有幾分討好意味的安文忠實話實說。
安文忠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三娃,今後你是我第二後臺了啊,我要向整個江湖宣告,我就是三娃你得………”
“朋友!”趙文東一巴掌將安文忠拍了個趔趄,志得意滿的笑道:“哈哈哈,老安,有事找哥,哥以後就是江湖上的傳說!”
安文忠聞言一愣,眼角有些發潮。一輩一受盡了白眼,雖然他和趙文東有些相交莫逆,卻也沒有想過對方竟然將自己當朋友看待。
說實話,他有時候自問自己也沒有啥資本被趙文東看中,也懷疑過對方可能是想在朝中有自己的眼線,可仔細想想,以趙文東的武功勢力,似乎根本就沒有必要經營這些。
“三,三娃,我,我也也把你當少爺,額,不,當朋友!”安文忠嘴唇顫抖,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
趙文東一把攬過對方,拳頭在安文忠面前晃盪幾下,“老安,這拳頭就是你張揚的資本,我允許你狐假虎威。高興吧?”
安文忠直點頭,鼻子嗯嗯的成了嚶嚶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