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東策馬跑過青石鎮街道,繞路去了自家楊家的魚場。
“三娃,你這是咋了?”
楊父提著木瓢正在湖邊撒切碎的魚草。
“沒啥,哈哈,楊叔,你這魚養的咋樣?”
趙文東沒話找話。自家準老丈人的問話讓他有些不敢回答。
總不能說自家在鎮門口打人,嗯,是楊大哥踢斷人家脖子把三老爺七八十歲的老頭子嚇尿了。這還不得當場給自己兩瓢。
“能咋樣,反正不愁賣。來,來,這坐下。七妹說你要種花養蜜,這個花蜜油真的那麼好喝?”
“真的好喝啊。七妹沒有給你們喝?她前天才坐金雕去錦繡谷拿了兩壇回來啊?”
趙文東有些不信,自己可是嚐了味道,但好東西還是要給家裡親人嚐嚐不是。
“嘿,這女子,拿回來都給她娘了,嚐了一口就藏起來,哪曉得記得我的時候,一罐子那啥蜜油都被靈貓帶著大毛而二毛給偷吃乾淨了。”
楊父滿是遺憾,自己就聞了個味道。楊母好歹還吃了一口。
想揍靈貓和兩隻紅毛長尾鼠,這三個成精般的舉起爪子求饒抹淚的,讓兩口子咋也下不去手。
“呃,沒啥,我去趟錦繡谷給再要兩罐子。以後這百蠻山裡也種花養蜂出蜜的。到時候都吃不完。”
趙文東一拍胸脯給楊父保證道。
“三娃,這又去人家哪裡拿不好吧。”楊父嚥了口唾沫,實在是有些饞這味道,卻又不好讓趙文東跑去欠人情。
“有啥不好的,符劍靈谷主以後都會在我們侯府居住,成為客卿長老的。都是一家人了,你擔心啥?”
“這!這?一家人?”
楊父聞言有些蒙圈,擔心的小聲提醒道:“三娃,這個七妹知道不?你們兩個可別鬧彆扭。”
“嗯?楊叔啥意思?”趙文東被準丈人擔心眼神搞的有些懵逼,
“七妹知道啊,她還和人家是好朋友呢。怎麼了?”
“還怎麼了?也就是你練武的,身體支撐的住,可以多娶幾個。”
楊父有些羨慕,隨即又一臉過來人的樣子告誡道:“三娃,你還小,不懂事。叔可是過來人。這女人多了可不是啥好事,天天這事,那事的,有夠煩的。你看我現在,寧願跑來餵魚,也不願意在家待著。”
“唉,你以為我不想在家呆?不是!我也想去鎮上酒館坐下,也想去賭兩把,可是你姨就是見不得我閒著。”
“叔,姨這是為你好,你得多勞動,身體狀況才好,也就沒有時間心思想東想西的啊。人過的也單純不是。”
“所以我才讓你莫要把老婆娶多了,你看我,一個老婆就夠夠的了。”楊父越說越有些上頭,還舉瓢一把圈住趙文東肩膀。
翁婿兩個開始嘀嘀咕咕起來。
“三娃,你看看,你楊大哥楊二哥我都只讓他們娶一個媳婦,嘿,現在就耙耳朵了,把家裡的好東西都開始往媳婦家裡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