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窩囊?”
為首的老者面色一滯,握著劍柄的手一緊,冷笑道:
“可現在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了。哼,你們就不好奇那趙家小侯爺小小年紀如此武功是怎麼修煉的?”
“天選者?”
“不可能是天選者,如果是,西南的幾大勢力還不得早就行動了?呵呵,你們就沒有想過什麼天材地寶,靈植異蟲什麼的被他們得到了?”
“額?這個,難道趙家崛起的太快,西南那些勢力都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再想這些沒用,掌門,還有五六天這趙家小侯爺就該來了,周邊要道都有我們布控的眼線,只要他一齣現肯定就會被發現。”
酒槽鼻老者舉著手中劍用劍柄一指遠處湍急的河流,充沛的水氣瀰漫,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掌門,你就沒有覺得這有問題,這地方前不挨村後不著店的,那些草原蠻族祭司為啥選這個地方?”
白鬍子老者眼神疑惑,掃視著神仙渡。
這地方險惡至極,兩岸都是峭壁懸崖,不過對於趙文東這類煉氣的高手來說,完全就不是事,而且這河道兩岸也就五十來丈左右,如何能難住趙文東這樣的高手?
“哼,你看這神仙渡山陡河急的,如果有同境界高手封住兩面牽制,這河裡更有精通水之力的高手潛藏搏殺,趙家小子就是三頭六臂估計也難以全身而退吧?本掌門也不想得罪他,奈何這次是人家設下的絕殺之局。除非他有通脈之能!”
老者語氣幽幽,說話間更是帶著一絲無奈。
飛仙派作為北地大派,和這些人牽扯的太深,讓他沒有辦法擺脫牽扯。
更何況,趙家小子崛起的速度太快,一路的殺伐讓江湖眾多門派高層已經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而且當今也有些越來越強勢霸道,對待江湖大門大派的方式已經從原本的妥協,到如今的皇城司的強勢都給他們心頭壓著陰影。
特別是這京州本地,他們飛仙派更是要直面皇城司的管控。更何況,鐵衣衛大規模的人事變動更讓他們心寒。
當今的肯定在準備什麼,雖然不一定是他們這些大門派,但想想鐵衣衛本來就是主要管控江湖勢力的存在,這就不能不讓他這個飛仙派的掌門多了些想法。
而禹皇的底氣,似乎就是這趙家小侯爺崛起以後就越來越膨脹了。
劍飛仙並不覺得自己一手拉起來的飛仙派就是軟柿子。
雖然這京州頭頂上還壓著明道宗這個龐然巨物在。
聽了他的話,身後數人都是色變,心裡沒來由的有些不舒服。
酒槽鼻吭哧半天,糾結道:“掌門,我們就讓這些人在大禹無法無天?這事真做了,咱們還會有立足之地?”
“對啊!還請掌門三思!”
白鬍子也是臉色凝重勸阻。
“哼!你們懂什麼?”
劍飛仙臉色有些難看,陰沉的呵斥道:
“人家草原那群人可是出了報酬的!”
他聲音有些冷厲,“一百株鐵骨草!五顆金豆子!你們自己想想,有了這些東西咱們飛仙派是不是可以再進一步?”
”?啥“
”?麼什“
”?的真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