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文東被根鬚完全包裹,兩兄妹呆愣了半天。
直到魚飛雲和周母牽馬馱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兩兄妹反應過來。
“娘,三娃哥該沒事吧?”
周楊看著根鬚已經裹成了一個球體的趙文東,擔心的問自己孃親。
周母也是驚愕的看著根鬚包裹的球體,好半天才沒好氣的道:
“你三娃哥福大命大的,肯定沒事。”
她一個鄉村婦女,趙文東的突然闖入,行為能力讓她感覺自己都不認識我估計生活的這個世界了。
但也知道對方能治療好自己女兒,傳授本事,脫離那個禁錮了她半輩子的荒野山村。
雖然會有趙文東說的那些什麼刀光劍影的事情,卻總兒女大了和自己一樣種地為生吧。
外套啊樸素的認知裡,就是兒子給趙家放牛,那也比給族裡放牛強。
魚飛雲圍著樹根看了好半天,見沒啥異常動靜,安慰眾人:
“別怕,我哥說三娃經常做事出人意料,我們不懂,卻總有他的道理。”
說著便開始歸置起馬背上的物資,看趙三娃的意思這是準備在這飛仙派住下來了。她還準備忙完悄悄召喚飛鷹給趙文權傳信呢。
趙文東指揮著變異石榴樹根將自己包裹住,他的蛛絲勁將土木之力和這根鬚的土木交融。
感知著木靈生機勃勃,原本自己種下的木符紋路變化,像是自己的身外化身一般。不過這個卻是有距離限制,現在卻更能感知得更清楚。
根鬚和莖塊裡的土靈力在木符催運帶動下像是沒有自己主意似的調動著周圍方圓五六丈內的土石,讓根鬚行動起來迅捷異常,如魚得水。
根鬚在地下游動,土石就像化開的水波,很是神奇。根鬚退開又迅速的恢復成原來樣子。
沒錯就是土石,他感知裡,根鬚穿過岩石,雖然速度慢了一絲,但那石頭的變化卻和泥土沒有什麼兩樣。
他有些驚了,這兩種東西的能量密度都不一樣,就因為是土之屬性?這土之靈力就能肆意改變結構?
可等他將蛛絲勁探進土之莖塊裡,除了濃郁的土之靈氣外,卻什麼也沒有。
他用蛛絲勁附著土之力想要勾出一絲土靈力,卻被對方愛搭不理的,一點動靜也沒有。
他忙碌大半天,卻沒有什麼結果。趙文東感覺自己被這土靈鄙視了,等階不一樣,就是傲嬌啊!
畢竟一個先天,一個後天。除非自己也凝聚出土之先天靈符,這後天的土之力氣勁還是差勁了不少。至少自己就不能改變岩石結構,最多一定範圍內駕馭泥土。
一夜無話。
第二天凌晨。
京城趙府突然傳來一陣馬嘯聲,夾雜著一陣甲冑碰撞的聲。
趙府大門旁邊的側門被守衛的甲士拉開,馬蹄踏地,猙獰的具甲騎士從門道里湧了出來。當先的正是在京城有公子哥圈裡橫行霸道的趙家大郎,身邊落後一個馬頭的就是趙府第一打手白二,身後再是五行門投靠的幾個門主隨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