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東痛的一齜牙,硬頂著摺扇點刺的額頭起了一個包,朝前猛然撲擊,幾乎是斜著貼著劉白鹿的倒退的身體重重雙肘砸在對方腹部,手爪落下,順勢一抓。
悶哼中一折扇抽在他臉上的劉白鹿突然感覺衣衫一緊,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整個身體一涼,火蠶絲織的文士衣衫被巨大的勁力撕扯的四分五裂朝兩邊飛射。
突然,胸口一痛,茂盛的胸毛被扯斷,對方五指抓抓拉著,在胸腹拉出五道半寸許血痕。
慌亂中,劉白鹿一手撐地借力後退,胸腹的劇烈疼痛讓他雙腳勁力一軟,整個人再次加速後退。
卻不想趙文東卻是突然停住追趕的身形,抓拉胸腹的手已經扯住了對方的褲子,刺啦聲中。
劉白鹿突然像是一條脫了皮的遊蛇般光溜溜的脫離出來。
一起不掛的尷尬讓劉白鹿驚懼交加,慌亂中心愛的摺扇脫手如飛斧切擊,打向趙文東脖子。
後者驀然抬手接住扇子,一手抓著破碎的褲頭,抖了抖,一把扔向飛退捂襠的劉白鹿。
趙文東拿著摺扇看了看,口中自言自語的笑道:“你如果敢跑的話,老子就把你這醜態畫出來滿江湖的宣傳。”
飛退的劉白鹿身體一晃,臉色精彩絕倫,兩手捂住要害,落地一個趔趄,晃了幾晃才站穩。
他仔細瞭解過趙文東,現在傳的滿大禹都知道的扯蛋法王的事情已經是江湖家喻戶曉。
聞香教現在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大名,就是和打鬥不贏的情況下,來一句扯蛋法王,無鞭尊者的罵戰,保證讓對方不是發瘋就是迅速敗退。
趙文東雙手突然凝聚出住一團水霧在兩手間,把手搓洗乾淨後。
他才摸著額頭上的腫包,青玉神指揉搓下,木靈力滲透治療,不幾下就消了腫。就連腫起來的腮幫子也在他揉搓下恢復了原狀。
“呵呵,劉白鹿是吧?”趙文東一展摺扇,他算是看透了這些傢伙的樣子,就是好名聲。
自己一句話就將其定住了,也是無語。是自己,名聲算個球,完全可以說是被汙衊啊。
死腦筋就是沒活路。
“你看看你這副老色胚的樣子?短小快說的就是你?呵呵,以為套上件衣服就給老子裝聖人了,還想讓我去你那狗屁書院裡去受教!受教您妹啊!”
趙文東邊罵邊擺弄著摺扇,突然轉頭看著遠處目瞪口呆的鐵簫:“嘿,你站這裡幹啥?沒見過劉院長鹿鞭還是咋的?”
“額!”鐵簫被趙文東說的一臉尷尬,遠處呆立的劉白鹿反應過來,身體突然縱掠撲進林子裡,呼吸間消失不見。
“你明明可以留下他的!”
鐵簫有些疑惑的看著趙文東搖扇走近。
“這傢伙是迂腐了些,但卻不壞,在鹿州至少鎮的住場子,那裡可是接近草原的,有這傢伙在,至少不用朝廷多操心。”
趙文東心裡閃過自己在皇宮裡看的檔案,知道這傢伙的底細,雖然迂腐,卻也算是禹皇的打手。
更何況這傢伙實力確實不弱,真要狠鬥拼命的話,自己估計的出全力才行。
剛才交手過程,前期如果不是自己用蛛絲勁暗算對方,估計後面還真不一定能幾招就敗了對方。
況且後面自己可能還用得著對方。沒必要要了對方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