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東一把抓住表情作怪的鬼面,在手心裡抓揉起來。
“三娃是吧?這不是你真名,哼,一點都不老實。咳咳,別讓你這張臉作怪。”
玉羅剎有些臉紅,這傢伙的聲音雖然聽不見,卻能勾人心神。
這差點就讓自己出醜了。想想自己栽進浴桶的狼狽和這一下午都被這臉譜聲音折磨的快要崩潰。她就有些慫。
“這可不是我的臉,額,嗯以前不受我控制。弄的吃的,大姐,我現在急需要吃東西。”
趙文東捏著鬼面,苦笑道:“別說你這裡沒有吃,嗯,算我沒說。我出去吃。”
他說著看了眼院子,花花草草倒是不少,就是沒見一點吃的東西。
他伸了個懶腰,嘴上嘀咕:“女人家家的,竟然這麼懶。”
玉羅剎臉色一黑,手中鋤頭一揚,劈頭就朝趙文東打來。
藥鋤前揮的動能帶著她身體離地,倏忽間就到了趙文東面前。
鋤刃如寒月,勁風捲動院中枯葉。
玉羅剎目光冷冽,揮鋤間鋤刃如月牙破空,趙文東抬掌一震,風行勁氣在面前如盾封擋,鋤刃磕在風盾牆,刺啦聲中帶起一溜火花。
玉羅剎身影一揚,震退中纖手一揚,一把毒針泛著幽藍毒光,悄無聲息射向趙文東周身大穴。
釘上風盾,竟然發出“嘶嘶”腐蝕聲響。快速的燒蝕鑽透風盾的阻擋。
趙文東眼神一縮,不閃不避,手腕處天星鐵幻化成一把蒲扇,將鑽透風盾的毒針一扇抽飛,“咻咻”聲中扎入一旁走廊粗大木柱內,黑煙冒起,瞬間蝕出拳頭大的一片黑坑。
趙文東踏地前衝,長拳直搗,拳掌驀然拉長半尺,眼見追上飄退的玉羅剎。後者袖子突然一抖,撒出一片淡紫煙氣毒障,身形沒入毒霧裡。
毒霧瀰漫,玉羅剎足尖點在花草葉尖,凌空下擊,掌心烏黑,帶著腥甜腐骨毒素,掌風掃,面前地面青草瞬間焦黑枯萎。
趙文東“咦”了一聲,前追的身體突然一頓,扎馬沉腰,前追張開的手爪驀的五指收束,彌散的毒霧似乎突然被什麼東西控制,凌空停滯一瞬,便開始凝聚起來,呼吸間聚整合一團落在他手中。被他一指彈向對方紅唇。
玉羅剎偏頭避過,指尖彈出數點磷火,如火彈般朝趙文東飛射。
這東西虛空燒起來竟然發出噼啪爆響。趙文東天星鐵化的扇子一掃,沾上這磷火竟然瞬間燒穿一個指頭大的洞來,他不敢大意,翻身後仰,避開飛射來的火點。
看著遠處笑意盈盈的圓臉女子。趙文東承認自己小看了對方。
對方武功雖然不及自己高,兔起鶴落的交手中,對方的毒真的有些可怕。
特別是這毒火,竟然把天星鐵都燒了個指頭大小的洞來。
趙文東雖然自認為身體素質強化到可怕,可這磷火就像前世那燃燒彈,附骨之蛆啊!天星異鐵都能夠燒透,這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毒火。
他擺動手中天星鐵,熄滅其上火焰,
“停手。”
說著意識驅動著鬼臉浮現在身前,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你無恥!”
”!毒好你“
”!氓流!恥無你“
”!!毒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