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但一旦請動、非殘即傷。
羅搖和周書寧才看到,江廉時的肩膀側、皆有血痕。
不用想,那後背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怪不得江廉時的臉色那般疲憊,怪不得他身上有那麼重的血腥味。
原來昨晚一整夜,他不僅去料理好一切事情,還自己懲罰了自己......
這時,江廉時的特助董青捧著一個沉重的紫檀木盒上前,恭敬呈上:
“周小姐,家法在此。少爺說了,您今日可隨意責打少爺。”
周書甯越過羅搖小小的身體,能看到那個沉甸甸的盒子,心裡五味陳雜。
她又想起新婚那夜,江廉時帶她去那祖祠參拜。
在江氏全族人面前,於香火繚繞中,他親手將這‘慎戒鞭’取下,鄭重交到她手中:“以後你亦是江家之主,我若有錯,你可動用此鞭,隨夫人責罰。”
這個承諾,原來一直沒變。
羅搖也感覺到很意外,江廉時與周書寧口中所說出來的樣子,似乎完全不太同。
雖然看起來是有些冷漠,但該給的態度,一個沒少,也足夠鄭重。
羅搖又想到一個關鍵處,代替周書寧問:“江公子現在看起來似乎誠意十足,對小姐很上心,可新婚後不久,為什麼許多事不主動?為什麼常常夜宿不歸?甚至回到家看到小姐,還要自己去睡書房?”
此話一齣,在她身後的周書寧整個怔住,一張小臉漲得緋紅。
這的的確確是她一直想問的,是她心底最深的芥蒂,她總覺得江廉時並不愛她。
可她出身名門,還面對他那張嚴肅公正的臉,她如何問得出口?那會讓她覺得自己像個渴求又放蕩的怨婦。
江廉時在聽到這個問題後,耳廓竟也迅速漫上紅色,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沉默了半晌,才極為艱難地從喉間擠出話,對周書寧低啞出聲:“讓月嫂先出去,我親自向你解釋。”
羅搖會意,低頭就要出去。
可週書寧卻下意識緊緊抓住她的衣角,將臉埋在她背後,聲音帶著羞窘的顫音:“羅搖不能走!你......你就在那裡說!”
她臉頰已經緋紅滾燙,現在絲毫不敢面對江廉時。
羅搖覺得有些尷尬,畢竟涉及夫妻私密......那種事情......其實她也沒有接觸過,她不該聽,只是單純想幫周小姐解決問題,才那般大膽問出而已。
此刻,想了想,她折中道:“小姐,我為您拉一道屏風。”
她很快將一座精美的蘇繡屏風移至周書寧座前,徹底隔開了兩人的視線。
周書寧仍不許她離開,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她已經把羅搖當做自己救命索一般的存在。
羅搖只好退至她身後兩米處,垂首靜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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