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會每晚堅持去給小公子餵奶、洗換。不會再疏忽了。”
“也不耽誤您時間,我還需要去見二夫人一面,等會兒忙完後,我會自己去處理乾淨。”
說完,羅搖趕緊低了個頭,快速跑開。
等會兒還要去照顧小公子,時間很擠。
加上鐵背心造成的那傷......也不可能讓江醫生治療。
陳經看著她的背影,直直一愣。
不是......這羅搖是不是在情商方面,腦子有點......過於耿直了?
二公子那分明是看見了她的傷,不希望她再受傷好麼?
雖然用的是命令式口吻,但在二公子那裡,已經是罕見的“關懷”!
這兩個人,一個惜字如金,敢說......一個腦瓜木,敢聽不懂......
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腦袋瓜哇哇地疼。
而羅搖已經坐傭人電梯,來到二樓。
清晨,空氣裡帶著竹葉的清氣,週二夫人已早早起來,在一間三面都是巨大落地玻璃的明亮禪房裡打坐。
窗外,是精心養護的大片竹林,據說每一株都是週二先生當年為討夫人歡心、親手挑選栽種。
此刻晨光熹微,竹影搖曳,綠意幾乎要流淌進室內,襯得禪房中央那個單薄的身影愈發寧靜、出塵。
週二夫人似乎睡眠極少,體質也異於常人的羸弱。即使是在閉目打坐,她周身也縈繞著一股易碎的、彷彿隨時會羽化消散的透明感。
聽到門外極輕的腳步聲,週二夫人緩緩睜開眼睛。看見羅搖,她那雙總是盛著淡淡憂愁的眸子,立刻漾開一片溫柔親和的笑意。
“小搖,你來了,快進來坐。”她聲音輕軟,帶著剛誦完經文的寧和。
羅搖卻只是站在禪房門口,沒有進去。她微微低頭,歉意地說:
“二夫人,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兩天感覺有些累,想請假3天。”
週二夫人眸底那抹溫柔,幾乎瞬間被更深的擔憂取代。
那是對自己兒子的擔憂。
沒有人照顧,錯兒,又要荒唐多久?要喝多少傷身的酒?見多少亂七八糟的人?
但轉念一想,看著羅搖疲憊的神態,週二夫人心尖又是重重一揪,化為濃濃的自責。
“是我自私了,只顧著自己的孩子,卻忘了你也還是個孩子。”
“去吧,好好休息,等你什麼時候休息好了,隨時再去就行。不急,不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