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不,她要安排好一切,做好最壞的打算。
羅搖擦乾眼淚,深吸幾口氣,關了監控,點開微信。
列表裡,有一個備註為“何安學長”的聯絡人。
何安學長。
那是她和姐姐小學兼初中時的學長,住在同一個貧瘠的山村,兩家只隔了一公里左右坑坑窪窪、下雨就泥濘不堪的土路。
何安學長,比她和姐姐,還要慘。
他的父母早年去遙遠的北方下礦賺錢,那是村裡少數能快速掙到錢的路,也是賭上性命的路。
父母本來很愛很愛他,每年春節前,都會回來和小小的何安團聚。
他們總是用省吃儉用攢下的錢,給何安買城裡孩子才有的零食、玩具和新衣服。
何安學長每年都會抱著那些稀罕的零食,走一公里路,分給她和姐姐。
那是她和姐姐童年記憶中,為數不多的、帶著甜味的溫暖。
只是......在何安學長十歲那年的臘月寒冬,過年前夕......他和往年一樣,早早地等在村頭那棵老榕樹下......
從清晨等到日暮,等到漫天星斗,等到手腳凍得失去知覺,他還是再也沒能等到父母歸家的身影......
礦難。深埋地下。連遺體都沒能完整找回。
何安,沒有爸爸媽媽了。
村口的老榕樹下還在那裡,見證了一年又一年的團聚。只是樹下那個叫何安的、也想團圓的孩子,再也等不到他的團圓了。
那筆賠償款,經過層層盤剝剋扣後,本就少得可憐,還被他唯一的親姑姑以“代為保管”的名義騙走,轉身就在鎮上的麻將館裡輸了個精光。
十歲的何安,一夜之間,失去了父母,失去了溫暖,失去經濟依靠,只剩下一個臥病在床、需要人照顧的奶奶。
十歲,他就用稚嫩的肩膀,撐起一個破碎的家。
每天天不亮起床,生火做飯,伺候奶奶洗漱吃藥,然後跑去上學。
放學後還要回家砍柴、挑水、種那一點點貧瘠的菜地。
即便晚上在昏暗的油燈下寫作業,還要隨時注意奶奶咳嗽喘息的動靜。
在這麼艱難的環境裡,何安站在村小學的講臺上,念他關於夢想的作文。
“我的夢想,是賣菜能賺到560.5元,那是去遼城的火車票錢。
那裡......睡著我的爸爸媽媽。
我還想考上遼城大學。
以前,是他們每年老遠回來看我,現在,該我去了。”
。生學大個一一唯裡村為,學大城遼了上考,績的一第縣全以的真長學安何,來後
。學上子孩的小更助資,錢寄裡村給常經還,和己自了活養僅不,學儉工勤,金學獎的拿能有所了遍拿他,間期學大
。觀可薪年,枝欖橄擲丟他向校學立私和司公型大家幾,後業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