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一米九的周錯面前,他比周錯矮一個頭,氣勢卻像毒蛇纏繞。
“我這兒有個規矩,對您這種‘貴人’得特別照顧——您,要留下點‘誠意’。”
“不然萬一您錢到手,還不上怎麼辦?”
“誰不知道,您就是周家一條沒名分的野狗。”
“主人家高興了,施捨點殘羹冷炙;不高興了,一腳就能把您踢出去。到時候我找誰要錢?”
說著,他一個眼神。
兩個赤膊紋身的壯漢走了進來。
一個手中抱著個箱子,裡面裝著精緻得近乎詭異的外科手術刀。
一個拿來個鐵牌子,上面反刻著陰文:【地蛇錢莊】。
有人手中的火槍“嚓”地一聲噴射出火焰,將那牌子很快燒得通紅。
“規矩。”老闆湊近周錯,呼吸帶著腐臭,“你想拿錢,留下兩樣‘抵押’。”
“一,在你身上,留個我‘地蛇錢莊’的烙印。”
“二。”
他乾瘦的手拿著一把剔骨刀,刀尖在周錯的胸膛上比劃:
“烙完印,就片下這二兩肉典當。
你要是還不上錢......”
老闆咧嘴,露出煙燻的黃牙:“我就把借款合同,連同你這塊肉,一起打包,送到周家主樓門口。
讓周家上下都看看,他們家的‘三少爺’,是怎麼在外面賤賣血肉的。”
“有周家的肉在,我這筆錢,也能有著落。”
這是極致的羞辱。
暗室裡死寂一片,只有火焰槍“嗡嗡嗡”的聲響。
慘白的燈光打在周錯臉上,他額間青筋跳動。
只是那雙暗紅的眸子裡,浮現起周硯白一次次憤怒厭惡的嘴臉,和沈青瓷每一次的佛口蛇心。
以及那晚......甘慧被跪在地上、啪啪啪地扇巴掌。
周錯抬起手,緩緩開始解襯衫紐扣。
一顆,兩顆......
暗紅色的絲絨襯衫被脫下,露出那具身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