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羅搖看到周清讓走過來,連忙起身回答:
“回清讓公子,沒事。只是甘女士情緒有些激動而已。”
她說著,抬手去攏自己的頭髮。
動作很快,很熟練。幾下就把散亂的髮絲攏起來,手指翻飛,盤成一個利落的髮髻。
不遠處的周錯,目光落在羅搖脖頸上的紅痕上,落在她手背上。
那些是甘慧留下的痕跡。他的生母。
他的手指,攥得骨節泛白。
周清讓也在看羅搖。
看她盤頭髮時,手背上那片擦傷在動作間微微牽動。
看她永遠淡然自若的面容,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的目光,又落在她的手背上。
那雙手,本來應該是少女白皙細膩的皮膚。
可那上面有火柴燙過的痕跡,有刀疤,現在,又添了新的擦傷。
周清讓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羅搖。”
他開口,聲音比任何時候都輕,卻比任何時候都堅定:
“先跟我走。”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第一次。當眾。
就在這時——
“噠。噠。”
冷硬的腳步聲,從大廳內傳來。
所有人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就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從大廳內走了出來。
黑色西裝,筆挺如刀裁。每一步都帶著壓迫、寒意,周身的氣場冷得像冬夜的霜。
是周湛深。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周清讓握住羅搖手腕的那隻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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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放“,頓停步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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