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二十三年裡所有受過的傷害、黑暗,都在這一刻,被這一束光照亮。所有的灰暗,都在一點點消失。
周錯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下。
他抬起頭,對攝像師說:“洗出來,再製一個鑰匙扣。今晚之前就要。”
夜晚。
車子駛來,沈青瓷和周硯白坐了進去。
周錯卻沒有上車。
“哥,”他忽然開口,“再陪我在這兒,坐會兒吧。”
周清讓的眉心微微皺了皺。
他看了一眼車裡的父母,兩人都十分欣慰理解的神色。
他收回視線,“好。”
周錯帶著他,朝著山楂林深處,漫無目的地走去。
林子深處,有一處打造的觀景瓦房,有臺階可以上到房頂。
周錯率先走上去,周清讓跟在身後。
兩人站在青瓦房頂上。放眼望去,夜色下的山楂林像一片紅色的海,熱烈,燦爛。
抬頭,皎潔的月光灑落,明月高懸。
周錯看著那月光,忽然開口:
“哥,我答應過你,不管要做什麼事,一定要告訴你。”
周清讓側頭看他。
周錯沒有回頭,目光依舊落在遠處的山楂林上。
“所以......我想說,凌晨五點,我會出發,去萬羅島。”
周清讓的眉頭狠狠一皺。
萬羅島。
那個地方,即便是他這樣不問世事的人也清楚。
據說那裡,被各國商政名流圈養著上萬的女性,其中包括未成年。是全球最黑暗的醜聞之一。
多國聯合破案多年,至今沒有完全攻破。
現在萬羅島草木皆兵,戒備森嚴,每一個去的人,都有去無回。
周清讓猛地抓住周錯的手臂。
“阿錯,你不能去!”
。己自朝面來過轉他將,肩雙的錯周住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