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搖也在第一時間跟上,坐進後座,取出醫藥箱裡的碘伏、無菌紗布、止血帶,動作利落地開始處理周書寧掌根的傷口。
也將那塊被切掉的肉小心地放在無菌紗布上,包裹好,用冰袋鎮住,等到了醫院,醫生還能縫合。
周錯已經坐進副駕駛,手機螢幕亮著,衛星導航系統正以最快速度計算最優路線。
“走這條。”他的聲音沒了平日裡的散漫,“快十二分鐘。”
車子如離弦之箭,猛地躥向醫院的方向。
後座。
周書寧靠在羅搖肩頭,疼得臉色慘白,額角的冷汗一縷一縷往下淌。她咬著嘴唇。
羅搖摟著她,眼淚控制不住地滾落,“對不起......對不起......”
她反覆說著,聲音沙啞。
可週書寧卻忽然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虛弱而堅定地說:
“搖搖......別愧疚。我是故意的。”
羅搖微微一怔。
周書寧聲線虛弱,繼續低聲說著:
“你說化妝,用假的傷口讓二哥感受到,有別的人也很在意他,也把他放在很重要的位置。”
“我相信你的技術,是可以以假亂真。”
“但是搖搖......他是我二哥啊......他從小已經被那麼對待,如果有一天,他發現我連受的傷都是假的,他該有多難過?”
“他從小在那樣的環境裡,本來就不相信身邊人對他的愛了。到時候,他更會覺得一切都是做戲。”
周書寧哽咽了一下,掌根的疼痛讓她眼前一陣一陣發黑。
“而且搖搖......二哥太偏執了,他心裡的沉痾太重,太瘋狂了。
只有比他更瘋狂,他才會感覺到,我這個妹妹對他的在意,有多深。”
否則,他心裡只有搖搖的,只會覺得所有人做的一切,都不如搖搖。
所以,她心甘情願,主動要這麼做。
這是他們周家的關係緩和,是她的至親哥哥,不能全由搖搖來主導。
他們每個人,都要出力。都要用心。哪怕很疼。
羅搖第一次感覺到這麼深厚的兄妹之情,仔細想想,她和姐姐不是一樣嗎,為了彼此,連死也願意。
親情就是這樣,有時候似乎冷冷淡淡,可真有事了,卻會為了彼此不顧一切,赴湯蹈火。
她輕輕拍扶著周書寧,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寧寧,你做得很好,你真的成長了。”
”。次下有再以可不對絕,我應答,是可“
。了夠就次一,次一這就,想
......吧的容所有會該應,裡心的深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