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今天就讓他定罪了,我還覺得順暢得太不安心了呢。”
她的目光清明清澈,沒有了一絲剛才在法庭上表現出的顫意。她又說:
“對了,剛才我一路上想了些方案。我看得出來,威政先生對那塊功勳牌,其實也有不捨之意。”
“如果這個時候,讓溫莎家族的另一位公子也出事,功勳牌就只能救一個人。”
“威政先生在權衡時,肯定會捨棄查爾斯這樣的人。”
周商懿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眸色深了一瞬。
尋常女孩在這種情況下,許是崩潰,許是不甘,許是哭泣難過。可她,沒有。
多年來的經歷,已經將她磨礪出不屬於這個年紀該有的成熟。
是他們,來得太遲。
他眸色黯了一下,神色一如既往穩重。
“這個方案很好,可行。”
“我已讓人準備好溫莎家族另外幾位公子的資料。”
他伸手,李屹立即將一疊資料遞上。
遞資料的時候,李屹想說,其實大公子也想到這個了,下庭後就讓人準備好了資料。
大公子和大少夫人真的好有默契感!
但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空氣裡瀰漫著凝重,他嚥下話,恭恭敬敬遞上資料。
周商懿為羅搖拉開座椅,羅搖沒有扭捏,在桌前坐下。
周商懿巍峨的身軀,也落座在她一側。
側目,能看清她側臉的距離,和眸底的情緒。
他薄唇微斂,似想說什麼,不用她參與,他能安排好。
只是現在她若閒著,只會令她更彷徨無措。
最終,他骨節分明的大手翻開資料,陪她一同分析。
周錯已坐到電腦桌前,右手移動著滑鼠,快速調動著溫莎家族的資訊資料。
左手自然地垂在一側,長袖襯衫遮住了一切異常。沒有人能看出,那裡曾發生過什麼。
視線落在螢幕上的一行行秘密資料時,周錯擰起眉,一貫慵懶的眉眼裡難得浮現一絲凝重:
“溫莎家族在越國隻手遮天,另外幾位公子更是慎之又慎。”
即便是他,竟然也沒有挖掘出一絲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