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峋亮出自己的警官證：“望川市刑警支隊，江峋。有點事想跟你瞭解一下。”
“刑警？”朱雪端著咖啡杯的手幾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但她很快穩住了心神，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微笑。
“警官，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我……我就是個普通上班的，沒犯過什麼事啊。”
“我們沒說你犯事，”
江峋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們想問問關於王寒的事。”
“王寒？”朱雪的表情更加茫然了，她搖了搖頭，“不認識，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又是一個撒謊的。
江峋在心裡冷笑一聲。這些人的第一反應，簡直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他也不點破，只是不緊不慢地說道。
“昨天中午十二點半左右，城南路口的藍山咖啡店，你不是還去找過他嗎？”
朱雪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捏著咖啡杯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慌亂地閃躲著。
嘴唇翕動了幾下，才終於改了口風：“哦……哦！我想起來了！王寒……王記者是吧？”
她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語速都變快了：“是這樣的，警官。”
“我們公司最近有一批宣傳物料，需要對接給媒體記者。”
“王記者就是我們這次的合作物件之一，我是受我們經理的安排，去給他送檔案的。”
這個解釋聽起來天衣無縫，將一次私人會面，完美地包裝成了一場公事公辦的商業活動。
王鵬在一旁追問：“那你們送完檔案之後呢？”
“我們……”朱雪的眼神飄忽了一下，“我們後來轉到旁邊的西餐廳，繼續談合作的細節了。”
“什麼時候分開的？”
“大概……下午五點左右吧。談完之後我就回公司了，差不多六點到的。”
江峋靜靜地聽著她的陳述，每一個時間點都記得清清楚楚，這套說辭顯然是提前準備好的。
他忽然開口，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
“你們在西餐廳，點果蔬汁了嗎？”
朱雪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果蔬汁？沒有啊，我們沒點那個。”
話音剛落，江峋的眼神驟然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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