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兒子已經整整兩個月沒音信了。”
坐在後排的安瑾湊了過來。
“兩個月才報案?”
“這心也太大了吧?”
江峋看著前方的路況,眼神平靜。
“仔細看卷宗。”
“前一個月,季雲深是有‘動靜’的。”
王鵬趕緊翻到下一頁。
“對對對。”
“報案記錄上說,季雲深失聯幾天後,給家裡發過簡訊。”
“說是在外地投奔朋友,有點忙,讓家裡別掛念。”
安瑾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只發簡訊?”
“沒打電話?”
王鵬點了點頭。
“老兩口說,每次他們打過去,季雲深都會結束通話。”
“然後回一條簡訊,說不方便接。”
“直到一個月前,連簡訊都沒了。”
“手機徹底關機,這才慌了神來報案。”
江峋猛地一打方向盤。
警車穩穩地停在了一處農家小院門前。
“下車。”
“幹活了。”
院門沒關。
裡面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