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萊爾默默祈禱著,希望佐菲婭追殺成功,明天早上的紅酒報不會出現自己的新黑料。
祈禱的結果誰也說不準,休息室裡重新回到了往日的狀態,中央空調一如既往的發出些許微弱的吹息聲,白熾的燈光照在兩人中間,牆壁上的直播電視以微小的聲音播放著比賽的賽況。
坐在另一張凳子上的瑪嘉烈小心的往穆萊爾方向移動了一小點,隨後卻又患得患失的止住了步伐。
雖然約定好了比賽後,穆萊爾會給她講點小秘密,可如果這些秘密和她瑪嘉烈自身有關呢,會不會影響到他們現在的關係,穆萊爾是不是被自己逼著才選擇說出來。
她不想只是因為自己的好奇心和窺探欲就與穆萊爾發生隔閡,混亂的思考中完全沒有注意到穆萊爾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上了。
“誒!痛!”
捂著額頭,瑪嘉烈看著那離開自己腦袋的指關節,以及指關節的主人。
“老是覺得我會東想西想,你這不也是嗎?”
悄悄揉了一下發疼的食指關節,穆萊爾不動聲色的繼續問著:“事情有點多,我就是組織了一下語言你就在那玩著變臉。”
剛剛瑪嘉烈那表情豐富的,穆萊爾都有點想用餅圖來形容了。
“事情太多了,就,要不你挑著點說,或者後面再說吧,不說也可以的我沒有那麼在意。”瑪嘉烈這一口氣三個轉折,就差把不敢聽寫臉上了。
“痛!”
換了隻手再次敲在了搖擺不定的額頭上,穆萊爾再次問著:“真不想聽?”
老實說他自己事先也做了不少的心理準備工作,畢竟這事多多少少有些作弊的成分在裡面,開掛的事,穆萊爾只將它當做是必要的手段,要論這正不正當,沒人知道這事就不算有過,可他自己也不會將這當做是理所當然。
這說起來也有些違背騎士的道義,或許他穆萊爾才是最開始在特錦賽上用出道具的人?
“我。”
“真不行那以後我就不提了吧。”
“不,我。”
窺探他人的隱私絕不是一個騎士該做的事,可從一個人的角度出發,瑪嘉烈真的很想知道這與她朝夕與共的人,到底是什麼事情必須瞞著她。
“其實不是什麼大事的,先從你過來的那前一天說起吧。”人還在糾結,不過穆萊爾不打算等了,這又不是什麼奧O曼片場,也不是隔壁的蒙面好漢。
“不,先讓我來說!”
雖然隔著這厚重的鐵甲,可穆萊爾剛剛那抱著她,不讓她摔倒,小心扶著生怕她沒站穩的樣子,這一些足夠說明瑪嘉烈自己的重要,想明白了瑪嘉烈突然感覺自己在這糾結騎士精神與否顯得有點好笑。
“我先是名為瑪嘉烈的人!才是一名騎士。在這之前我要先滿足我作為人的慾望!”說完,到底還是沒到穆萊爾那種中二的境界,她又有點羞紅的補充著:“額當然,我會約束好慾望的。”
“所以,可以告訴我嗎,穆萊爾,那些之前不能告訴我的事,也讓我幫你承擔著吧。”
成長了啊,瑪嘉烈。
雖然不過是些許微不足道的事情,可結果卻令穆萊爾有了意外收穫。
放在一旁的通訊器因為鐵獸騎士團發來的資訊,閃起訊息提示,不過要多久才會被穆萊爾看到,這都是後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