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近的距離讓穆萊爾已經能聽到那弓弦撥動的聲音,好似古箏,又不輸戰鼓!
相同的鋼鐵之箭再次襲來!
手持刀劍的穆萊爾,在月光的照耀下不再需要費力去捕捉箭矢的影子,一躍而起,在空中將箭矢斬落!
持劍的虎口因為崩裂而傳來疼痛,傷口處溢位的血盈滿掌心,順從著重力從手臂滴落。
可這終究是抵擋住了!
對方的力量變弱了,是因為蓄積的能量不夠嗎?
在空中沒有受力點的穆萊爾被那箭矢的力量擊退,向著後方墜落。
瑪嘉烈哪能看得這些,看著墜落的穆萊爾,直接拉開車門跳了過去,以自己作為墊子將人給接住。
“團長的治療已經結束了,再待在車裡也無濟於事。”
搶先一步用著聽起來像是那麼回事的理由堵住了對方的話頭,瑪嘉烈舉著盾牌走到前方,想要與穆萊爾一同與玄鐵對峙。
前方那穿著墨色斗篷的人揹著光看不清樣貌,只是重新拉開弓催動著法術。
瑪嘉烈凝視著那模糊的面容,看著那毫不動搖的攻擊姿態,更為仇怨。
剛剛接住穆萊爾的時候,她就已經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那沒了力氣的柔軟,現在還站在身後多半又是強撐著身體,逼迫著自己去戰鬥。
而他戰鬥的原因,歸根結底不就是因為她還在這裡。
瑪嘉烈也想,也想接過那雨傘,換她來擋下這寒雨,就如同這面盾牌中,一直傳遞給她的那種守護之意。
弓弦的震顫聲在兩度縮近的距離之下,已經從古箏徹底偏向了戰鼓,那震顫的餘韻掃過心臟,都能感受到一股沉悶。
激射的箭矢在穆萊爾還沒能重新緩過來之前又一次射來,潔白的盾牌攔在前面,這是瑪嘉烈先一步的阻擋。
一陣火花自那盾牌的表面與箭頭的摩擦中爆出,在面對單個的弓箭手時,她以理論中最為優良的偏斜角度試圖讓其偏斜開。
可那偏斜開的箭矢因為力量尚在,轟擊到上方通道內的穹頂,幾經摧殘的通道再難以承受他們的戰鬥。
碎石不斷從上方墜落,這緊急通道最終還是坍塌了。
顧不得那麼多的姬特拉上全速逃離這隧道,費莉吉特帶著其餘還有戰鬥力的團員,在與那唯一的無胄盟交錯而過時,從幾個視窗中探出身,用著遠端手段騷擾玄鐵大位。
緩過來的納貝爾開啟車門向著穆萊爾與瑪嘉烈伸出手。
“快點上來!”
奔跑著的兩人在擊鐵龍經過附近時,靠的更近的瑪嘉烈先一步被人拉了上去。
“穆萊爾,手!手給我!”
可剛想去夠著那一直守護她的手掌,幾隻利箭逼迫著穆萊爾拉開了距離。
那是不久前被他們甩在身後,現在終於藉著其他渡口的通道下來的無胄盟小隊,帶頭的,是那陰魂不散的白金大位。
也就是這一點時間,剛剛看著他們離開,從身邊逃走的玄鐵,射出了最後一箭。
。也如空空經已袋皮的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