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是這樣,我就先信著吧,反正別把自己是誰給忘了就行。”重新拉開院門,手中早早留下的備用鑰匙被佐菲婭拋了過去,“走的時候記得鎖上門。”
“知道。”
閉上了那雙眼,聽著身後發動機的聲音漸漸離遠不再有蹤影。
許久未能全力戰鬥,瑪恩納必須承認他終究生疏了些,廉價的創藥並不能止住繃帶下數道傷口的疼痛,但院內飄蕩出來的花香讓精神舒緩了點。
夏季本就是鮮花盛放的季節,暴雨的催化更進一步加快了這個程序,穆萊爾打理了許久的曇花,終於是在他離開的那一天再次綻放。
“到底還是犯了蠢,這我要如何與他們交代。”
頂著太陽坐在那水池邊,瑪恩納就如同等著誰似的,再次閉上了眼。
說是要來看看穆萊爾的修行成果,可人卻在他來之前先一步走了,他有那麼可怕嗎;還是真的有必要為了那些事情,做到如今的地步嗎,騎士這一名又怎麼比的過瑪嘉烈在這家中。
“別在這裡睡著了瑪恩納,小心栽到水裡去。”
“你。”
“你什麼你,清醒點,那小子沒那麼容易出事,瑪嘉烈就更不可能了,被穆萊爾保護的那麼好。”老騎士抓著瓶啤酒:“來點嗎?”
“不用。”
“好吧,那我留給臭工匠。”把酒收回去的老騎士也沒自己喝,昨晚想趕著去幫忙的他最後連人的影子都沒見到,跟著老工匠科瓦爾喝過了後半夜,迷迷糊糊的想著要不來這看看。
結果自然是看著那敞開的鐵門,還以為遭了賊,躡手躡腳的進來就看見不知道是發呆還是睡著了的瑪恩納,這才清醒了些。
“穆萊爾那小子最喜歡留後手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有準備好的...”說著一大堆卻見著對方根本沒有理他的意思,弗格瓦爾德也就乾脆停了口,只是將那酒擺在家門口的陰影裡。
“瑪恩納,你有去了解過他們之前奔波的事情嗎。”
“什麼事?”要說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可瑪恩納他真的全都知道嗎。
終於有回應了,可老騎士卻又突然不想說了,開始賣起關子:“今天不會只有我們幾個來,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就聽聽後來的人是怎麼說的吧。”
“我東西送到了,就不打擾了。”
“是嗎?”
...
“是這樣啊。”
瑪恩納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就聽了老騎士的鬼話,在這難得的休息日給穆萊爾守了一天空房。
“那叔叔我也走了,希望他們早點回來。”
不知道是誰反正喊著叔叔的青年在放下花束後招手離開了,聽了一天故事的瑪恩納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是那麼多種穆萊爾和瑪嘉烈,似乎和他印象中的完全不是一個人。
那些故事口中或是英勇或是卑劣,或是熱誠或是狡詐,送鮮花也有,來嘲笑的也有,雖然後者大多數情況下都被前者一通暴打,可偶爾也有罵完後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麼的。
等了一會再也沒看到有人來,守了一天大門的瑪恩納最後回到那花園,不知何時被栽種了個滿滿當當,沒剩一點位置。
就只怕是這土沒人打理,過不了幾天就全都謝了。
。了飯做婭莉瑪給去回該在現,吧痛頭去己自他讓了來回爾萊穆等,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