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49 龍門第五區外環。
近些年來的龍門隨著炎國開始逐步開放了對外貿易和交流,讓這座城市在午夜時分也總是有通明的燈火淹沒星辰驅離黑暗。
但唯獨今晚,唯獨在這個位置,在那三,又或者是2個還是說#個?近一個小時的拉鋸戰讓這些總是穿著黑蓑斗笠的影衛神志開始模糊。
不止是在數字上已經無法正確的理解和讀寫,偶爾在眼前閃過的錯誤幻影又或者是突然感覺到自己多出了一條手臂都是常有的事情,但在這之外更明顯的是從那些敵人身上破碎的盔甲中流淌出來的黑霧糾纏著影衛們的身軀。
換做以往能在野外拉練好幾天都不會覺得使不上勁的手臂此刻卻那麼沉重,超出他們能夠理解的某種力量以煙霧的姿態拉扯著他們的精神和軀體,以至於他們難以應對那些自稱是烏薩斯利刃的敵人。
“小陸還沒跑出去嗎?”
被刻意抹去了姓名的影衛互相之間都是以代號作為稱呼,老拾柒問著那在上一輪交鋒中來到自己前面的廿叄,混亂的思緒裡只記得要提醒近衛局的人小心眼前的這些‘利刃’。
廿叄揮動著他那柄軍刀費力的將落下的恰西克軍刀擋到一邊,聽著這話有些難過:“退下去吧拾柒叔,小陸早就去通知近衛局了。你已經被侵蝕的深了,現在退下去還能來得及。”
“來得及什麼,後面休息的同袍哪個不比我嚴重。”
老拾柒被提醒著想起了剛剛他們為了讓小陸離去,好幾個兄弟都被這些‘利刃’邪魔給傷到,還因為這個事情讓這幾個敵人不惜開啟體內邪魔的抑制匣讓所謂的國度落在了龍門的郊外!
被邪魔的力量侵蝕的環境也能稱為烏薩斯的國度?就算是早就將性情磨得平滑,還是讓在場的幾十個影衛們感覺到一陣噁心。
可是廿叄聽著又難受了幾分,他在影衛之中還算年輕,雖然沒跟過炎武大人走過上一輩影衛的那一遭,可自幼被現在是總督的魏彥吾的管照下的廿叄對他更為狂熱。
往常總是因為這個被那些老前輩笑話,說他還不瞭解魏彥吾,可現在倒是靠著這份堅持成為了在場狀態最好的那一個。
“已經沒有給其他叔叔們休息的機會了!”
展開了國度的‘利刃’變得瘋狂太多,舉止之間都帶著些許魔性時刻影響著他們,反觀影衛這邊卻要面對逐漸變得更加濃稠粘黏的邪魔氣息難以行動。
本以為他們這些斷斷續續戰鬥了快十幾年的老傢伙說什麼都能把他們拖延在這裡一晚上,沒想到這連後半夜都沒到就已經把全部的人手都壓了上來。
“既然這樣那我就更加不能退下去了!這些該死的邪魔外道既然不顧無辜百姓的死活在移動城市裡釋放邪魔碎片,不能再拖下去了,馬上解決掉他們之後呼叫天師府的人來清理汙穢!”
但是相同的道理所有影衛都知道,在這些烏薩斯的‘國度’綻放在龍門的地界上之後他們奮戰了這麼久的打算就已經如同泡影般破滅,可是這些‘利刃’。
“嘶——呼——”
那沉重悠長的呼吸聲是他們唯一的話語,手中緩慢揮動的恰西克軍刀卻又總能命中前來交戰的影衛。
局勢早就在某一個時刻逆轉了,現在並非是影衛在拖住這些‘利刃’的前進,而是反過來變成了影衛被‘利刃’用著這些隨時都在渴求滿溢的邪魔汙穢給捆綁在這裡不能離去!
“拾柒叔!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在這裡!這樣的話...”
影衛的每一個人在成為其中的一員時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他們唯魏彥吾的命令是從,就是年齡最小的廿叄也不例外。
“不要去思考這些廿叄,魏大人有他的思量,我們需要做的只有執行!”
老拾柒知道廿叄在擔心什麼,他們與這些‘利刃’交鋒已經許久可魏彥吾始終沒有下達任何命令又或者是什麼行動策略,恍惚著他也想到自家的大人會不會遭遇不測,但心中的記憶已經在邪魔的汙染下想不起魏彥吾的面貌。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