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濃稠的骨白膿液從那騎士身後所揹負的容器中流淌時,穆萊爾幾乎就要剋制不住衝動,直接衝到賽場上與那被包裹在其中的敵人戰鬥。
身邊不明所以的觀眾還只當是某種特殊的源石技藝,就連其中傳達出來恐懼感也在看臺與場地的距離下,也被削弱到只能讓人略微顫抖的,調劑。
“我沒看錯時間吧!從敲下戰鼓宣佈開賽,到只剩兩位騎士站在場中決出勝負,居然只過去了二十七分鐘!”新來的黃土競技場解說對此也是一副平常樣,模仿著自己前輩的語氣,做著播報。
“而今年新出道的悚骨騎士也在對上耀騎士第一時間,拿出了他的看家本領!那身構造鎧甲,到現在已經不知道碾碎了多少騎士的希望!”
“另一邊的耀騎士則是從最開始就是火力全開,作為上一屆錦標賽的黑馬,今年捲土重來,是否還能保持住一貫的風采呢?”
‘只是這種程度,要拿下其他人確實不算困難。’穆萊爾感受著傳來的力量波動,如此評價。
從悚骨騎士身上感受到的靈壓太過稀薄,別說造成壓力,就是穆萊爾站在他面前屈指一彈,都能把他利用身後裝置造出來的靈子骨甲給打個粉碎!
但,有就是有,從零到一的變化遠比從一到十來的要更特殊!
“所以,瑪嘉烈不會輸的對嗎?”麗茲看不太懂,待在穆萊爾還有閃靈身邊的環境下,她對戰鬥這件事沒什麼好感,偶爾有無可避免的情況,也只是儘自己的努力去保護大家。
“如果沒有其他隱藏的手段,瑪嘉烈贏定了!”緊張的情緒過去之後,穆萊爾鬆開拳頭很肯定的說著,卻是話音才落下,身後就探過來一個腦袋,貼著他的耳邊發問。
“你對悚骨騎士的那個‘法術’很瞭解嗎,詳細說明一下。”
“?!”靠過來的人讓穆萊爾嚇了一跳,之前還只在和麗茲說著悄悄話並沒有講多大聲,沒想到身後這個看著面熟的人馬上就加入了話題。
他和穆萊爾對視了一會,就和猜到穆萊爾沒認出來一樣,捏著臉上的墨鏡框短暫抬上去一會,露出了全部面容,“是我,齊利斯。”
“齊...你怎麼會在這裡?是來看瑪嘉烈比賽的?”
帶著墨鏡,頂著個漁夫帽,穿著一身休閒衣,不是齊利斯自己表露身份,這副避人耳目的偽裝下穆萊爾還真認不出來,他會是那個曾經代表監正會過來溝通的代理騎士長!
看來一眼跟著穆萊爾貼在一塊神情戒備的麗茲,齊利斯只能移動到穆萊爾空著的另一邊,七分精神放在著場上,留了兩分與他交談,“看比賽只是順帶的,我的主要目的,還是來調查那個來歷不明的悚骨騎士。”
那唯二站到最後的悚骨騎士嘶吼著率先發難,鋸齒大刀與構造出來的尾巴交替攻擊,產生的力道居然在一時間內壓著瑪嘉烈不能還手!
參差的刀刃只是被剮蹭著到就絕不可能好受,骨白尾巴更是每次抽在地面上都會打出不規則的龜裂痕跡,更可怕的還是他們的操控者。
那悚骨騎士的打法完全就是奔著以傷換傷的目標去瘋狂進攻,厚重的護甲讓他在一次次的比賽中根本不懼怕受到攻擊!
這一次,就是那帶刃的雙手錘砸下,他也完全不會受傷,
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