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佈脫離敘拉古的德克薩斯已經消失在了那一個晚上,但留下的東西不論是切利尼娜還是盧加魯,即使沒有持有的資格,但我們出面做劃分卻依舊是不得不聽的重要意見!’
“現在的情況就和我那晚說的一樣,席爾瓦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野心受到威脅,他早就已經在實質上成為了港口的掌握者,而現在。”
回憶著記憶中的地圖,一路上故意留下了些不明顯的痕跡,他帶著瑪嘉烈向著預定的埋伏點走去。
“可能是路徑依賴吧,他要逼迫薩盧佐家提起會談,強迫他們撤出布魯奈羅。”
“那下一步呢,我能知道那個莫雷蒂家不願意看到你影響他們建立的局勢,可這和我們要離開又有什麼關係?”
在這之前,想著要怎麼逃出去或許還有些難度,可現在兩個家族纏鬥在一起,這在瑪嘉烈看來正是逃離出去的好時機。
“沒有那麼簡單,薩盧佐那群老狐狸,特別是那個瘋姑娘在知道我出現了之後,肯定不會讓我隨便跑出去。”
論算計,不論是哪邊的謀劃他盧加魯都猜不到,但要說哪邊的人沒有把算盤打到他頭上,那絕對不可能!
抬手攔著還在後頭擠過障礙物的瑪嘉烈,他停著腳步看向前方的銀白長髮,咧著牙:“怎麼,這次肯告訴我,我那妹妹到底經歷了什麼嗎?”
“這該我問你才是,盧加魯哥。”
轉著那把量角器一樣的法術劍,拉普蘭德反問著:“德克薩斯在哪裡?”
“你面前不就是?”
即使嘴角還是那樣彎彎翹著,但拉普蘭德斬來的劍鋒顯然是沒打算和他開什麼玩笑。
只是破開琴盒,砸到面前的戰錘也是如此!
拉過那個明明不適合戰鬥還一副躍躍欲試的盧加魯,瑪嘉烈一錘逼開拉普蘭德之後舉起盾牌將他擋在身後。
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雖然來到人不是最佳目標,但也不差!
“拉普蘭德·薩盧佐小姐,我們需要談談!”
談談?狂笑著的拉普蘭德用來回應瑪嘉烈的只有兩柄利刃!
除了德克薩斯,其餘一切都不關心!
灰白的法術順著刀刃與盾牌的接觸伸向瑪嘉烈的內裡,這股力量與菲莉弗描述的分毫不差!那紊亂的源石能完全就是為了反駁一切法術而誕生,糾纏著所有的源石迴路干擾著執行!
“唉,她又在發瘋了。”過去這麼久的時間,盧加魯也忘不掉這個樣子的拉普蘭德,這實在是太過瘋狂,也不知道切利尼娜到底給她下了什麼迷魂藥,“犯病成這樣可沒法交流,先把她打趴下吧!”
“明白了!”
點點頭,即使誇耀的光芒無法正常閃爍,可對上利刃的瑪嘉烈依舊是那麼毅然決然。
此時行使的暴力只是為了目標的一種手段,所有的一切為了之後能和平給事件落下帷幕,在那之前,他們必須要取得一個說話的機會!
並非是和這兩個家族溝通,而是直到現在都一直沒有反應,但肯定看著一切的,敘拉古真正的主人。
那掌握著敘拉古真正的暴力:巨狼之口的主人,西西里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