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從哪裡來的訊息!”
第二天大早,穆萊爾就在銀行走了流程,重新激活了自己那看起來少了許多的賬戶,買上些水果拉上瑪嘉烈一同啟程。
醫院還是那家專供退伍軍人的醫院,病房也還是和之前沒什麼兩樣的單人專間,要說變動,也只有從低層的療養間轉移到了高層的監護室裡。
環境還是和印象裡沒什麼變化,或許有些區別,卻也來不及分辨細緻!
“我換個說法,是誰告訴你們的!”
在這個不怒自威的軍旅老者面前,真的有誰能把視線移走,去看看那些毫無意義的擺設嗎?穆萊爾自認是沒這個本事,他很清楚自己就不是什麼厚臉皮的人,自始至終就不是那塊料子。
更別說旁邊的瑪嘉烈死硬著嘴死活不想開口,現在馬上就要問到自己頭上了!
“好,瑪嘉烈你不願意說,那我換個人問。”
這會坐起身來的西里爾·臨光可是氣的不輕,穆萊爾猜測著,他前不久應該還覺得自己把牽掛著的幾個後輩,都安穩的送出了卡西米爾,終於是能夠放下心走完自己最後的時間。
結果一口死咬著的心氣還沒來得及吐出去多少,人就回來了!
“穆萊爾,我臨光家也算沒少你什麼,可你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
也就是身邊沒有趁手的傢伙在,否則西里爾高低要給他來上兩下,“那則無根浮萍的謠言,進,能漲你們的聲勢,退,也能順勢用最小的代價離開,換得安全。”
“結果呢!為什麼你現在會帶著瑪嘉烈來這裡!”
“知道老爺子你病情加重的訊息之後,我要是還能坐得住,我也不會是我了。”
躲不過的,穆萊爾在心裡搖搖頭,自己又走上前幾步離得西里爾更近一些,跪在他面前閉上眼,“還請責罰!”
一副滾刀肉的姿態讓西里爾高高揚起手,最後,還是帶著猶豫緩緩著落到穆萊爾頭上,撫摸過他的頭髮,找不到那也沒過多久時間就徹底消失了的幾縷烏黑。
“月影家的倔種!”
這一個兩個的,他是真沒脾氣了,西里爾早就知道兩家能交好到上一代還是因為都是同樣的人,當初就是因為這個關係收留了穆萊爾,現在也還是因為這個關係,把臨光和月影的糾纏又延續到了下一代。
“哼....,再生氣也沒用。”人都已經來了,他也只能無可奈何的抽回了手重新躺回床上。
心氣退去後的疲憊讓西里爾再也裝不下去之前的沒事樣了,半眯著眼說道:“行了,說吧。你們是從哪來的訊息?”
兩人對視了一眼統一了意見之後,瑪嘉烈這才說著一路上的情況,“施萊格大哥從他的那渠道收到訊息,這之後才委託信使找上我們。”
“訊息來源並沒有問題,應該不是出自商業聯合會之手的算計。”
穆萊爾也緊跟著給出了自己的看法,老實說他們這兩人,最多就是讓商業聯合會覺得麻煩點,可對方什麼時候少過挑戰者,只是上一次鬧得比較兇,略微脫離了掌控才顯得事大。
“以他們那個草臺班子的佈局情況來看,最大的目標永遠是監正會!”
上午去趟銀行甚至沒幾個人在意他的出現,看來這一年裡商業聯合會是將痕跡掩蓋得徹底。既然做到了如今的程度,又有這個必要把兩人招回來再起風浪影響計劃嗎?
“那你是怎麼想的,瑪嘉烈,這一次回來只是看看我這個老人?”
提到施萊格之後,西里爾多少是安定了些,但又問起瑪嘉烈看看她的主意,“又是一輪比賽,你還想繼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