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倒是比自己說的話要乾脆,東西往瑪嘉烈那一塞,就順著腳下的樓梯往一樓的客廳走去。
但到也不見得真就能乾脆到底,小心的把儲存卡放入衣服內袋的瑪嘉烈編輯著資訊,打算按前面複製來的內容過去二十二號地塊的某個別墅看看。
才傳送出去等著穆萊爾回覆,她就又見著瑪恩納還是坐在客廳的那張椅子上,依舊是那份報紙把他的臉擋得嚴嚴實實。
“時間也不早了,叔叔還不休息嗎?”
甚至依舊還是那身衣服,連臂甲都沒有取下,變的,只有身邊的茶桌上多了一杯咖啡。
絲絲縷縷的霧氣從杯口升騰而起,在客廳的暖黃夜燈下再明顯不過,濃郁的氣味在向著外面不斷飄蕩,顯然是剛剛才泡好。
“晚點。”
報紙依舊立著,只是帶著臂鎧的手從那被擋著的後頭拿出個杯蓋,穩穩當當的放好,水蒸氣和味道都在這一刻被困在裡頭。
大騎士領正處在錦標賽期間,叔叔他所在的建築公司也正是最忙碌的時候,擔任科長的他業務多到半夜都要加班也是正常情況,況且手中握著的通訊器適時的傳來震動,瑪嘉烈便不再多想。
“那,我先走了!”
報紙翻過一頁,瑪恩納並不打算就此做著回應,彷彿真的很忙碌一樣。
瑪嘉烈卻是真的有點著急了,因為通訊器上發來的並不是什麼彙報情況的資訊,而是一個定位,地方就在資訊裡提到的那二十二區的位置上,那裡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穆萊爾沒空給操作通訊器!
她是這樣想的,實際也確實如此。
後半夜的節點上,早就沒了去往二十二區這種偏僻地帶的公交車。穆萊爾在思考許久後,還是放棄了用瞬步趕路的計劃,含淚叫來了出租把自己載到附近。
這才下車走了沒多遠,時刻關注著交通要道,早早就等候在周邊的齊利斯立刻就把他拉入了暗處向著某地方前進。
“什麼事情要弄得這麼緊張?”穆萊爾跟在他後頭走著,抽空又看了一眼通訊器。見著螢幕上頭顯示的訊號,鬆了口氣,至少是不用擔心等會有人聯絡不到自己而太過焦急。
“是跟虛有關的事?”也只能是這個了。
齊利斯要看著前方的情況只能用手給他豎起個拇指,“下午瞭解到情況之後,我就一直在市裡找著有沒有其他類似的蹤跡。”
“只靠悚骨騎士在賽場上收集的資料無法滿足商業聯合會的欲求,以我對他們的瞭解,肯定還會有其他實驗體被放出來!”
“然後,我就發現了這裡!”路上躲避著攝像頭,齊利斯給出的解釋也同樣斷斷續續的,直到他們走近某個巨大的凹陷處附近。
“能感覺到什麼嗎?”
閉上眼的穆萊爾感受著周圍殘留的靈壓,其中某道很明顯的異常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分辨就能認出來,“確實有虛的靈壓在,但已經很稀薄了。”
“那說明什麼?”
“要麼已經離開了,要麼已經沒了。”穆萊爾聳聳肩,睜開眼睛對著齊利斯歪著腦袋,“反正不在這裡了。”
“嘖!”咋舌一聲,齊利斯捏著拳頭,對著明顯已經被摧毀,只剩個坍塌的大洞,完全不知道是什麼用途的地方抱怨著:“來晚一步嗎?”
可話音未落,他馬上就被穆萊爾拉著肩膀,好似瞬間移動一樣又躲回了前邊所在的視覺死角里頭!
“看起來,倒還真不算來晚!”多此一舉的捂著齊利斯的嘴,穆萊爾看著他們原先所在的位置周圍走出來幾個人。拍拍捂著自己的手掌,被鬆開的齊利斯在聽到那話之後也跟著從牆邊探出頭,看著之前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