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種份上了,公羊騎士要是還看不穿莫斯提馬整個過程都只是在釣魚,那他在騎士競技這個魚龍混雜的泥潭裡折騰的日子早就該結束了,絕對不可能走到今天!
而且雖說是被這人耍了一輪,但公羊騎士也並非毫無收穫,至少可以知道對方和無胄盟並非是一路人,自己的死期不在今日。
至於欣特萊雅說什麼交出檔案就能放他一馬的事情,那可是無胄盟誒,要公羊騎士相信無胄盟那還不如讓他賭一把,就賭這邊這位‘信使’可以信守承諾!
“我再警告一次,不要插手卡西米爾的事情,那代價不是你能承受的!”
欣特萊雅皺著眉頭再度警告,不耐煩的態度清晰明瞭,她還遠沒有成長到前任白金大位那樣,連著自身喜怒都是謀算的地步,況且她自己也認為沒必要為了這種小事撒謊。
更何況她從那天在穆萊爾手下死裡逃生之後,就一直在密切監視著對方的宅邸,而眼前這個不知道如何進入大騎士領的信使,她首次被觀察到的位置,就是在月影宅的門口。
從之後的頻繁出入來看,更是和對方關係匪淺!
但能查到的資訊實在是太少了,欣特萊雅能知道的只有對方並不是本地人,而是隸屬於其他國家的外交使者這樣的身份。
這也是欣特萊雅只會想著向莫斯提馬施壓的原因,她實在不太想鬧出什麼外交問題來,尤其是在特錦賽舉辦著的節骨眼上,出了什麼問題那她的錢包可扛不住!
但莫斯提馬本就是想要抓著個無胄盟的高階成員問個情況,白金大位這種身份當然再適合不過,只要問出些事由來,後續的計劃相比都會輕鬆許多,更何況這多拿一份資料也只是順手的事。
“可我偏要管呢?”
黑白雙色的法杖,一把被她橫在公羊騎士身前,一把直指著站在中心的欣特萊雅,莫斯提馬周遊泰拉見著的王侯將相比無胄盟的成員都多,真要是會被這麼幾句話唬著那更多也只是她覺得沒必要罷了。
“況且,卡西米爾也不敢承認在內部有這麼一把懸在頭頂,指著自己國民的刀刃吧。”
“嘖。”
沒好氣的揮揮手讓潛伏在四周的殺手開始準備交戰,欣特萊雅在無胄盟裡就是討厭這一點,這種隨時都會被上頭切割的情況,就註定了要是有那麼一天出了事情,倒黴的一定會是她自己!
而眼下她勸也勸過了,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沒說,大抵是沒法再被挑出什麼刺來,索性,就在這裡把之前受的氣給出了吧!
“二十多人都是為了抓我來的,我這排場可真大!”
公羊騎士沒莫斯提馬那般能力可以提前知道這些埋伏起來的人手,本來單單是欣特萊雅就讓他頭痛萬分了,此刻又從左右的建築裡探出十來張弓弩,加上前面攔著的人手,他不禁問著莫斯提馬,“這下可麻煩了,你有什麼辦法嗎?”
擋在他身前的莫斯提馬轉頭瞅了一眼,見著公羊騎士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大腿,依舊還是那副慢條斯理的樣子,“辦法嘛,自然是有的。”
她的視線從公羊騎士開始打頭,挨個掃過每一個無胄盟的成員,將他們同樣因為緊張而做出的各種舉動納入眼簾。
“很簡單,全部解決了就行了。”
咻!
只是莫斯提馬才抬起法杖,那隻軍用規格的弓箭就向著她原本頭顱所在的位置射過,要不是她反應夠快,只怕是有夠她受的了。
欣特萊雅才不慣著她,既然她表達出了明顯敵意那怎麼可能放著對方搶去先手,剛剛那率先的一箭沒有命中,這會見著自己的手下還在那瞄著,頓時生氣得開始催促。
“還愣著幹什麼,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