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柔的捲起褲腳,看著上面被崩裂的箭矢殘渣刺入的傷口,血是被她用法術暫時止住了,但莫斯提馬自己的法術只能壓制惡化,想要治療還是得依靠藥物。
輕車熟路的在櫃檯下面的櫃子裡翻了翻,早就被她調查過的地方,什麼位置有什麼東西,莫斯提馬一清二楚。可,雖然知道有,但等她拿出來的時候看著已經是空蕩蕩的藥水瓶子,還是發出了些許嘲弄意味的冷笑。
“所以說,自己開口問一下有那麼難嗎!”咚的一聲,完全一樣的藥水瓶子被敲在了桌面上,唯二不同,只有握著人,和沒有斷口的包裝蓋。
折返回來的辛西婭就像是特意為了再罵一輪似的,指著她的鼻子叫著:“裝模作樣的,受傷了就好好和醫生說!你是隻會撐著自己解決嗎?”
“hun,那還真是太謝謝醫生了,不過我要為了這瓶藥付多少診金呢~嘶!”
辛西婭被她這秒切的笑臉整的人已經是麻木了,乾脆就直接扭開了藥水瓶倒在了莫斯提馬的傷口手,順手一起帶出來的處理工具也隨即拍在她面前,“我還有手術要忙懶得管你,你自己處理吧!”
“至於診金,那些你還沒說出去的就別說了!”
“是是....”
似乎不管計量就淋下去的藥水浸入了傷口,本就白嫩的臉龐因為刺痛又多了幾分蒼白,再度目送著辛西婭離去的莫斯提馬,這才用著衣袖擦去冷汗,重新把視線轉移到自己的小腿上。
纖細卻又不顯柔弱,恰好的完美線條一直延伸到風塵僕僕高邦鞋內,只是上頭扎眼的鮮紅看得人心頭刺痛。
好在,莫斯提馬早就習慣了給自己處理傷情,倒不如說現在這樣不缺藥也不缺工具的情況,對她來說已經稱得上完美。
要麼沒有穆萊爾打擾就更好了!
取物夾才伸到附近,剛剛那道被她關上的滑動門又被猛的開啟,撞在門邊的牆壁上發出一身悶響,穆萊爾給麗茲發了訊息卻等了十多分鐘沒有收到回覆,心裡的擔憂讓他就這麼急頭白臉的衝進來!
然後看著翹著腿的莫斯提馬舉著頓口鉗,彼此對視著,把他剛剛想要喊的話就這樣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
“處理個傷口而已,有這麼好看嗎?”
或許是接連的干擾實在惱人,莫斯提馬少有的陷入了自暴自棄之中,就這樣乾脆的把腳翹起來架在桌上,大搖大擺的放在了明面上,“行行行,讓你看個夠!”
“不不,只是這似乎還是我頭一次見你受傷。”穆萊爾卡殼的大腦重新恢復了運轉,在處理了當前的資訊之後,知道自己暫時是不用擔心外面的無胄盟了。
雖然,他也想不通為什麼。
“我又不是什麼怪物,只是個稍微厲害點的人而已,是人,那就總歸會受傷的。”換了個方便的姿勢,莫斯提馬這回倒是眼疾手快的把卡在傷口上的碎片給拔了出來。
前面倒下去的藥水也差不多進入了生效期,前面的刺痛感現在只剩下了麻木的物理感觸,神經在藥效下暫時失去了報警功能,也免得莫斯提馬用小刀清創時控制不住表情。
甚至還有閒心的問著穆萊爾,“怎麼就你一個回來?”
“沒讓你又挑撥到我們的關係真是抱歉啊。”瞪著死魚眼,穆萊爾坐到她身邊做起輔助工作,“她在帶著無胄盟繞彎子,應該還要一會才能甩掉人。”
“其他人呢?”
“在下面治療...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是你別問!”
“....其實我想問為什麼無胄盟不敢靠近這邊,只敢在外圈攔截。”
“誰知道呢~”
她可向來是個誠實守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