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了半個月,林墨也湊齊了一半的貨給了張相公,一共五萬塊香皂,香皂一車車的運到了張家的碼頭上。
張相公在廣州府已經見識過了林墨這肥皂的緊俏,本來還擔心他會食言而肥拿不出貨來,現在看到碼頭上堆得高高的貨才放下心來。
立即又把剩下一半的貨款,八千兩銀子付給了林墨。
林墨低頭思索,算上這次張相公給的貨款,再加上自己門店的銷售利潤,林墨現在身上已經差不多有了兩萬兩的鉅款了。
比起自己剛穿越過來,差點餓死的境遇,可謂是天差地別,雖然比不得張相公那種富商人家的大富大貴,起碼在這廣州城裡也算是小資水平了。
這人手上一有閒錢,就是手癢癢,總想著花出去,他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和大山還有巧兒採買了幾套新衣服,當然其他人也有。
之所以要做新衣服,是因為自己身上還穿著那晚搶來的虎爺的褂子,不怎麼合身就算了,而且都很舊了。
以前自己沒錢,有限的一點資金都要花在刀刃上,自然是能穿就湊合著,現在不一樣了,好歹也是個身家萬兩的老闆了,怎麼可能還穿著別人的舊衣服。
有了香皂這項掙錢的事業,自己也可以穿上綢緞衣服了。
抽了點時間帶兩人去東大街的裁縫店量了尺寸,給他們三個每人定做了一套新襖子,三套換洗的綢緞直綴,加上三套打底的中衣就齊活了。
不過聽到要給自己做衣服,巧兒是一臉的不捨:“公子,咱們這才掙了些錢,還是要節省一點才好。”
“而且現在的衣服也還能穿,新衣服也可不必這麼著急做。”
看著懂事的巧兒,林墨開口笑道。
“巧兒,你公子我一天現在能進賬近百兩銀子,這買衣服才幾個錢啊!不必擔心。”
他現在是家主,所有錢都是他管的,巧兒也忙的腳不著地,根本沒怎麼在意每天的營業額。
現在突然聽到林墨說每天竟然能掙近百兩銀子,也被嚇了一大跳。
拍著自己的小胸脯,吃驚的看向林墨:“天啊!公子,你現在這麼有錢了啊!”
林墨擺了擺手笑道:“所以啊!巧兒你放心吧,現在你們公子我也算是個有錢人了,買新衣服的錢還是灑灑水啦。”
巧兒見狀這才放下了勸他的想法一臉崇拜的看向他:“公子,你真是太厲害了!”
為自己三人做了新衣服,林墨自然也沒忘了吳家兄弟還有阿武他們幾個,給他們每人做了兩套衣服,一套夏天的薄的,一套冬天的厚襖子。
這些來給林墨幹活的人都太窮了,很多人的生活條件也就比街上乞討的流民強上那麼一點。
身上的衣服大多數也都是破破爛爛的,身上打滿了補丁,有些都布料都發黑變硬了,也就是勉強擋擋風,保暖是別想了。
招進來的吳家兄弟和阿武他們幹活也才半個月,發月錢的時間也還沒到,他們暫時是沒錢給自己置辦新衣裳的。
如今他們來幫自己辦事,吃住方面已經不錯了,他得想些辦法拴住這些人,讓他們對自己更死心塌地。
所以林墨給他們的衣服也不是白做的。
這天晚上吃完晚飯,就把人集聚起來,從裁縫鋪叫來了幾個裁縫,量了大家的尺寸。
眾人聽說是東家要給他們做新衣服,一個個的別提多高興了,特別是阿武他們,老老實實的配合著裁縫量好了尺寸。
那領頭的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婦人,見到林墨家這副情景嘖嘖道:“太稀奇了!你們都是上輩子修來的好福氣啊,能遇到對你們這麼好的東家,管吃飯也就算了,還管做新衣服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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